老鐵撿起鐵皮,嘿笑著:“可以,算有點本事。”
“算?”鈴鐺很不滿,當即表示要再來一次,但老鐵卻不給機會了,將鐵皮放到鈴鐺手裡,說道:“這鐵皮就相當於我的腦袋了,走吧,我還有許多活呢。”
幾人沒挪步子,幽幽地望著老鐵,老鐵眼光深邃,皮笑肉不笑的問道:“怎麼?真要取頭。”
嗖的一聲,最先跑走的竟然是方天慕,只見他頭也不回地跳出了院子,虎子也反應過來,和木子云一起拉著鈴鐺跑了出去。
“好彆扭”鈴鐺低頭嘀咕道:“小木你說,我們四個能不能打過他。”
“是三個,有人早早跑了,呵,打不過吧,那傢伙看著憨,可一跟他對視,我心裡就堵得慌,不由自主的就想跑。”
“切,真沒用。”鈴鐺做了個鬼臉,又跑到方天慕那邊去了。
木子云正待發作,虎子忽的湊過來說道:“你任務是什麼啊,還有兩三里就是酒仙橋,過了橋就是寺口,難道你也買東西?”
“方天慕!”木子云突然衝了出去,沉悶走著的方天慕頭也不回的就往前衝去,速度極快,木子云腳上起火,手上冒煙,跟在後面寸步不離,虎子和鈴鐺還以為出了事,一個飛一個跳的跟了上去。
方天慕也是奇怪,到了座橋前就立刻停住,接著默默走到一旁,約莫五六十丈吧,坐在棵樹上,背對著幾人。
“咦?”鈴鐺更是奇怪,“你倆究竟怎麼了,快說啊。”
此時日頭已經升起,橋上的人越發的多。木子云綠著臉蹲坐在橋邊,瞪著方天慕的背影。
虎子急了,喊道:“到底咋回事!”木子云一惱,掏出木牌往地上一扔。
鈴鐺見了起來,看了十幾息,噗嗤,“哈哈哈,哈哈哈....”捂著肚子笑個不停。虎子接過來看後,憋得腮幫子老大,先瞧了瞧五六十丈外坐在樹上的方天慕,又望了望蹲坐在旁邊的木子云,忍著笑正經說道:“木子云啊,不就唱個歌嗎,那什麼,割禾木啊,咱老家裡經常唱的就行。”
“憑啥”木子云回道:“寶貝是我拿的,任務總不能我做吧。”
“人家不是還幫我們找住處了嗎,要不你能住進威樓裡?你能不花錢進入緇作城?”
遠處的方天慕,背對著幾人,默默點著頭。
“不行,我不會。”木子云惱道。
“嗨?咱兩小時候不總唱?那時踩著草垛,點火唱的。”
“就是不行!”木子云扯著嗓子站起來吼道,引來旁人不少目光。
“這樣吧。”鈴鐺捂著肚子哈笑著說道:“你倆打一架,輸的人唱歌。”
呼....方天慕瞬間出現在幾人身邊,右手已經按住了刀柄,眼神凜冽。木子云皺著眉惱道:“你是鬼啊!哦,這回過來了?”
“比比比,輸了唱歌啊,小木,你一定要加油,我其實想看慕哥唱歌。”鈴鐺在旁笑道。
方天慕的殺氣比何時都要烈,慢慢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冷風。木子云平靜地盯著他,一會後,嘴歪起來,眼睛瞟著左上方,嘆出口惡氣,頭上下點顫著說道:“行,你有種,行,你真行,你小子等著。”
接著,慢慢轉身走向酒仙橋,方天慕臉上也十分窘迫,又跳回了五六十丈的樹上,背對著幾人,要不是太難看,他連耳朵都想捂住。
橋上人越來越多,繞過幾人後,木子云站到了中間位置,抓著護欄,面對著江水,頭歪著嘴斜著,甚至眼睛裡都有些溼氣。
“快點啊”鈴鐺和虎子兩張大紅臉,憋緊了笑意,小聲在下面喊道。
木子云眼睛瞟向一邊,嘴又歪了幾分,伸了伸脖子,咳了幾聲,“割禾木...嘍,心真燙甜..咳咳,嗯!收禾木嘍...”聲音細若蚊吟,像似褲襠裡放進了幾隻爬蟲,實在癢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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