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石》朵皿拉克海賊團——紅血——赤君(2)

作者:南覺·1個月前

眾鬼人一愣,辣妹撓了撓頭,疑道:“誒?好像很久沒見到他了,他去哪了?”

阿金說道:“打掃的時候,我就沒見到他的人影,我也沒在意,巴譜,他下海了嗎?”

巴譜回道:“沒有,他應該沒有離開過船,打掃的時候,他負責哪裡?”

澤海升開口問道:“英雄?你見過他嗎?”

英雄蹲在陰影裡,許久後才回道:“他拿了條拖把,去了....最裡面的房間。”

“那個房間!”澤海升失聲道。

杜小月忙問怎麼回事,澤海升搖頭道:“這件事角腸茨木也不知道,因為他不過也是六千年前登上了船罷了,我好打聽事情,老船員知道的事我都記了下來,那個房間原本無主,自從....赤君出現後...其實赤君,也不過是在那裡待過幾次,每出來的一百年待上一次,時間也不長,出來之後就還是滅世,一息時間都不捨得浪費,一百年也不進船艙休息。船長們因為不會和他同時出現,所以並不在意他待在過哪裡,可船員害怕,赤君沉睡之後,船員們從不敢進入那個房間。”

“不是吧”巴譜說道:“那就是個普通的屋子,沒什麼不同的。”

“的確”澤海升說道:“所以後來的船員都不拿此當回事,我也進入住過許多次,也沒有什麼異樣。”

杜小月有些慌,她低聲問道:“出來的,會是赤君嗎?”

澤海昇平靜地望了她許久,說道:“如果是,對您並不是最大的災難,您當然會被立即斬殺,因為他只有一百年,沒有閒心跟您耗,您可能要在靈堂裡待上一千一百年了,可我們...”澤海升呼了幾口冷氣,看出來了他很不安,很害怕,“可我們若是不合他的心意,我們就徹底完了,那是個...是個要滅掉全世界的人,他的手下只能是符合他要求的同樣可怕的存在。”

“你會不會記錯了啊”杜小月額頭上流下了冷汗,她說道:“或許兩個儀式沒有同時完成,或許出來的不是赤君而是醫女呢?那個醫女是個姐姐吧,我們或許能夠和平相處一陣時間。”

眾鬼人沒來由的鬨笑了起來,只有澤海升面容凝重,他嘆了口氣,說道:“醫女紫葉,的確曾是個救苦救難的,被人們傳頌為‘神女’的人,她十分善良,我們曾經到過許多國家地域,幾千年來,依舊有勢力將往日的醫女尊為醫祖,或者供奉為菩薩,併為之譜寫了一篇篇傳說,就像曾經的英雄,在那些人眼裡,醫女就是下凡救濟眾生的神。”

英雄蹲在陰影裡,眸子裡沒有一絲波瀾。

澤海升又嘆了口氣說道:“醫女當年動了惻隱之心,她憐憫那位苦苦哀求的船長,決心要以自己之力拯救整個海賊團,因此替代了前一任船長,沒想到...哎,在海上游蕩了千年之後,醫女徹底絕望墮落了,她如今已是個無惡不作的魔鬼了。”

澤海升失神的說道:“我並不在她時代的第一個一千年裡,所以我並不能親眼見到神女的墮落,我上船後,也與她在海上共度了兩千年左右,恕我直言,我實在無法將她的做法和狀態,與傳說中的神女相提並論,那就是個....是個惡魔,的確是這樣,如果另一個船長是她,對我們而言有點好處,我們瞭解她的脾氣了,總能爭取自己在船上的位置,可對您來說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您不是她的對手,即使加上您的這位朋友,醫女和赤君都有自己特殊的術,而您現在只會體術。”

杜小月憂心忡忡地低下頭,又抬頭看向了方天慕,方天慕睜開眼睛,冷冷說道:“沒事。”

杜小月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又對澤海升說道:“都半天了,也沒見到那個船長,也許你真的記錯了。”

“我...從不記錯,記錯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會錯的越來越離譜,我就越可能會瘋。”澤海升搖頭道:“小月大人,不如我們去那間屋子瞧瞧吧。”

杜小月點了點頭,眾鬼人一齊往那間屋子的方向走去,杜小月靠在方天慕身旁,心裡隱隱有些不安,船並不大,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那間屋子,關著門,從門底的縫隙可看出屋裡有光。鬼人們都感到有些不妙,紛紛退後了幾步,澤海升站在前面,手剛抬起要去開門,似乎迅速經過了一場思想鬥爭,結果也狼狽地退到了後面,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道:“小月大人您...您請...”

方天慕冷蔑地盯了他一眼,伸手將杜小月撥到自己身後,徑直的抓住了把手,乾脆利索地將門拉開,屋子的確是間普通的屋子,一張桌子,一張床。桌子邊,背對著門口坐著一個人,這人穿著緊身的服飾,但袖口和褲口都較為寬肥,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一頭披散開來的長長的白髮,但那白髮也十分詭異,不斷有髮絲以一縷縷的形式變紅,然後變白,再變紅,而變紅的時候,髮絲會滴落下來一滴或者兩滴血。

桌子的另一邊是長長,但準確的說,那是長長的“皮囊”,眾人這才想起,屋子裡除了桌子和床也沒有其它東西了,那麼椅子呢?這人坐著的椅子從哪來的,仔細一看,杜小月嚇得躲到了方天慕身後,那人坐著的椅子,是用人骨臨時造成的,那是長長的骨頭。

巴譜沒忍住,一時脫口說道:“不是醫女!”

方天慕向前走了一步,與此同時,杜小月忽的一聲尖叫,她的心臟被一個物什直接貫穿,由於是心臟,那血液噴的快而劇烈,方天慕迅速將其抱住,好在她是惡靈體,直流血,卻不死。

仔細一看,那個物什原來是隻鳥,有蝙蝠的翅膀,也有貓咪的爪子和鸚鵡的頭顱,但全身比較小。

方才杜小月心臟噴出的獻血剛好有一些濺落在桌子上,那個由骨頭製成的硯臺裡。

那人伸手一抓,竟把那隻怪異的鳥抓成了一根長著羽毛的毛筆,他蘸著硯臺裡的鮮血,寫起畫起了什麼東西。

方天慕心裡一惱,不動作,身邊氣場自成刀刃,瞬間將桌子和床都切成了兩半,卻切不開那人坐著的骨椅,杜小月丟失的血肉爬了回來,只是衣服上的血跡依舊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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