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的橋頭,亥子對未老悄悄說道:“未老啊,戌男老弟怕是融入不了我們,如果真是這樣,最好現在把他....”亥子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未老回頭望了眼坐在遠處大樹下的望鄉,接著嘆了口氣,對亥子說道:“我實在是想殺了他,老朽很累啊,不過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咱們在人間沒規矩,可組織里還是要講規矩的,否則哪天糟了難,也沒人來救了。”
亥子拍胸脯道:“我救你。”
未老回道:“就算如此, 老朽答應午佛,就得做到。”靠近了身子,未老壓低聲音道:“換個角度想想,戌男或許是我們未來最大的依靠,他的能力很嚇人,他會是個怪物。”
“可他壓根沒有入夥的態度啊。”
“你放心”未老半眯著眼睛笑著:“他會成為‘我們’的。”
“得嘞得嘞”亥子摸著後腦勺,說道:“我不送了,回去了,您老就好好活著吧。”
未老笑道:“嘴碎子。”
亥子也沒再言語,轉身過橋,伸手抓來旁邊過路一女子,大手摸在女子翹臀之上。那女子丈夫就在一旁,舉著傢伙撲了過來,亥子一腳將其踹散了架,而女子卻羞赧地依偎在亥子懷中。亥子笑喊道:“舒服,今晚來個三鳳齊鳴。”
未老來到望鄉身旁,說道:“走吧,戌男。”望鄉正盤腿打坐,使自己的能力減弱到較低的水平,不料未老直接投出了飛針,再次封印瞭望鄉的穴脈。未老說道:“這些都無用,我路上教你穴脈之理。”
望鄉默默爬起身來,跟著未老上了路。
路上,望鄉主動開了口,問道:“那人是彧棄之境。”
“亥子嗎?是啊。”未老沒有回頭,但身體卻散發出縷氣息,他原來也是彧棄之人。未老歪歪脖子,說道:“老朽是入神彧人,亥子是入魔棄人,你與我們不同,你天生擁有能力,而我們,都是一步步爬上來的,亥子從前也沒那麼胖,只是修得合歡功,採了上萬次女子陰氣,才肥成了這樣,達到棄人之境後,才將術進化成了催眠。”
望鄉待他說完便道:“你們之中,誰最強。”
未老哼了聲,似是有些輕蔑,他背對著望鄉擺手道:“這個問題很愚蠢,不被規則束縛的人,都是最強的。”
“彧棄之上,是什麼?”
未老突然怔住身子,頓了許久才接著走路,他回道:“老朽不知,我三十歲便是彧棄之境,又三十年從未進步,海域重組之前,老朽故地最強者也不過是彧棄之人,在我看來,達到彧棄之上,並不是修行者自身能夠完成的,或許需要某種機緣吧。哦?莫非你想走這條路?可你天生有能力啊。”
望鄉寂靜一陣後,冷回道:“除了能力,一無所有。”
未老哼笑一聲,回道:“看來你對我封印你的能力,很有意見,別生氣嘛,老朽六十多歲了,再被你吸,怕是活不長了。也好,你既然想走修行者的路,那就從頭開始吧,去了能力,你不過是個凡人罷了。”
正說著話,望鄉身後突然出現一道聲音,及其熟悉的聲音,它喊道:“你在做什麼?”
望鄉回頭一看,赫然發現身後站著另一個未老。
兩個未老?望鄉的第一反應是,瞬間飛退到距離兩人都安全的距離,接著感知兩人的氣息,卻又發覺這兩個未老完全就是一模一樣的存在,莫說神態語氣,就是內裡氣息都毫無差別。
後出現的未老惱道:“等了你半天,你這跟著誰跑了?”
先前的未老無奈的聳聳肩吧,捻動了下手指,而望鄉的能力被解開了封印,望鄉這便得知,之前的未老才是真人。誰料更奇怪的事發生了,後來的未老同樣捻動起了手指,結果望鄉的能力又被封印了。
太奇怪了,難道兩個都是真的,是未老在捉弄自己?
先前的未老摸著山羊鬍笑道:“申悟,這可是新加入的天罡狗戌男,若把他惹急了,可有你好果子吃。”
轟隆隆一聲,地動山搖,原來一個龐然大物落在瞭望鄉身後,望鄉迅速轉身,只見到一個九尺之高的魁梧男人,叉著頭昂著頭看著他。望鄉心裡一驚,蹬地後腿,卻撞上了面牆,轉頭一看,發現一個完全一樣的壯漢站在自己後面,而兩個未老已經只剩下一個。
魁梧男人胸膛鼓起,看來要使大力氣,望鄉此刻還被封印著尼能力,只得奮力衝破禁錮。未老急喊道:“打住!戌男的能力可怕得很,我勉強將它封印住了,可別把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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