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石》南岐州“點點”——亥子之意(1)

作者:南覺·1個月前

有三股風分別從山腳、山腰、山頂颳起,由外及裡,在大山之中迴圈成了一個流動的封閉空間。從遠處看,大山的模樣類似於披上了幻影般的迷紗。

流動的風影侵略著草木蟲鳥,並帶走它們的生機,一根草,卻幻化出了無數的草影。草影在風中飄搖,彷彿靈魂剝離,但細細去看,便會發現,一根草之上原來有十多種不同模樣的靈魂幻影在被吸噬。原來,望鄉的能力在原始之初時,儘管稚嫩,卻也因此毫無規則可言,也正因無規則之限制,所有吸噬方式的可能性都一齊出現了。

生命跨越了有限時間,但“生意”即生的意念,卻超離時間以及空間之外,而那些所謂的奇形怪狀的幻影,是屬於那根草的無數次生命的可能,在它出芽之時,它或許將未來的自己想象成了一棵參天大樹,或許想長到幾尺高,也或許又想做一根普通的野草,“生的意念”原來也是生命的一部分,它雖然抽象而難以被認知,卻左右著生靈“想怎麼活,或者要不要活”的選擇,它代表著生命的內涵,也是望鄉一直停留在穴脈表面,而無法探其究竟的生機的秘密。

這種“生意”程度的力量,是無法被估計的,徘徊在幻影之中的望鄉,也只是被動的感受著生機的進入,他著重將心神凝聚在嬰兒穴脈的成長之中,但總歸是將生機分成了階級,那些個他無法掌控的,或者完全認知不了的力量,全都被安置在穴脈的最深處隱藏了起來,或許有一天,他能夠有資格觸碰到這些力量,甚至將其掌控,彼時,他該在這人間站到了何種位置。

一座山的生機看似流動的快,消耗起來卻是要多些時日,這期間,未老來山下探查過一次,他望到大山的模樣,便知道了望鄉沒死,卻如何也不敢靠近大山半步,他又不喜等人,只停留了幾個時辰,便離開了。

臨走一時興起,殺光了借宿的主人家,並打暈了那個十五六歲的漂亮丫頭,單手抓著作為見面禮,往那孤僻小城走,回去找亥子去了。這兩人關係從來都是最好,海域未重組之前,亥子的府上只有兩個男人,一個是他,另一個就是未老,當然未老並不好這口,也是因為年齡大了,好不動了。而其他人,除非是嫁女或送美人來的人家,連組織里的成員都不能輕易進入他弄鳳玩凰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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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走的優哉遊哉,半日功夫來到了小城,又輾轉來到了亥子的屋子。依舊是暖語淫歌,未老這麼些年竟然也沒有聽膩。推開門進去之時,亥子巧了剛剛完事,未老一瞧,眼前的這欲眼摩挲、桃花遍佈的“小婦人”,可不就是那日路上“撿”到的十一二歲的小丫頭嗎?這幾日功夫,丫頭已經滋潤出了婦人相。

亥子誒了一聲,問道:“您老不是陪著戌男去找其他人了?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出了點狀況”未老抬手把手中丫頭扔到了地上,併發出針刺激她醒來,丫頭醒來後,魂不守舍的投到了亥子身下。

亥子一邊享受,一邊說道:“難道是戌男反了水?”

“沒有,成員到是差不多見完了,趕得巧,本來最麻煩見到的申悟、醜代,半路就與我們碰上了,其他人輕易就見到了,戌男這傢伙正開發自己的能力,好傢伙,整座山都被他吸成了沙子,我可不敢靠在邊上,所以回來歇息來了。”

“原來是這樣”亥子扒了身下賣力的丫頭的衣裳,一扭她身子,便粗魯的做起了事來,嘴上若無其事道:“他的能力要是控制不了,誰跟他站在一塊都要遭殃,不過這傢伙人還可以,要是有困難,我倒是可以幫他一馬。”

“你能幫上什麼忙?你就會睡女人哩。”未老半眯著眼睛,打著哈欠道。

誰料亥子苦著臉嘆了口氣,說道:“唉,別提了,一說起女人,我這心裡就難過的很。”

“哦?”未老來了興趣,睜開眼笑問道:“女人除了由你樂子,還能傷你心?快說說怎麼回事。”

“哎”亥子又嘆了口氣,說道:“您可聽說海域裡不久前出了個‘霞’組織?”

“有所耳聞,不是已經被滅了?”

“滅的早了,早了啊”亥子惱道:“我昨日聽道上訊息,說是這‘霞’組織里面,有個妙齡姑娘,不僅小巧酥身,還長著張無與倫比、空前絕後的臉,說是叫什麼?什麼鈴鐺?話說見過這女子之人,心中從此便有了世間最美之人。”

“這倒沒在意”未老摸著鬍子道:“可有你那曾經的瀟瀟仙子美嗎?”

“差不許多吧”亥子說道:“瀟瀟至今是我認識中,最美的女子,從道上的訊息來看,這叫鈴鐺的丫頭是要比瀟瀟玲瓏一些,個子稍矮,那前後就...”亥子眼神**,手上坐著比量的動作,隨即重重拍了底下丫頭的屁股,嘆道:“哎,可惜了,據說那姑娘死了,要是沒死,我又多了個下崽的好娘子了。”

“下了崽你又不養”未老大笑道,“你下他作甚。”

亥子擺手說道:“誒——這您老就不懂了,瀟瀟最美的時候,不是她做神女之時的容姿,而是身著片縷,挺著滾圓大肚皮,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卻做著侍奉我身子動作的時候,那模樣,那滋味,滋滋...想來,這叫鈴鐺的女子那模樣估計也很迷人。”

又嘆了幾句可惜了,搖著頭,賣力動起了身體,又一陣“淫歌”過後,亥子沒了興致,下了床,穿上衣服坐到未老身旁,說道:“辰角鬧了大事。”

“我猜到了,那傢伙碰見了戌男,鬧了些不愉快,以他的性子,勢必要大鬧一番,說吧,他又闖到了哪裡?”

“鳥兒人。”

“鳥人?”未老怔了一下,“他該不會去翻了天宮斗的天吧。”

“差不多吧”亥子挖著耳朵說道:“他心裡有氣,殺普通人沒意思,殺正常修行者也沒挑戰性,他就跑到鳥人那裡殺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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