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遠並沒有讓木子云幾人趕往黑精靈的領地,而是為眾人規劃出了一條路線,這條路線很奇怪,共有數十個彎,幾乎都在一個方位盤旋著,具體能找到或遇到什麼,連葛遠也說不清楚,只表明四方棋告訴他答案將會在此路中顯現,而且只能由木子云幾人才能完成。
告知眾人後,葛遠便匆匆離開了,他料定“堅”國將會有不小的動作,因此先行趕往周邊小國去為凰都遊說去了。
無論是“聖盃會議”也好,兩條時間線也好,木子云都不放在心上,他現在反而減少了許多壓力,面上也時常露出笑意,一旦從復仇之路上偏離,他的心也難得能歇息一次。
話說眾人最快抵達的地方,是一個叫做“徵羽”的聖地,之所以被稱為聖地,倒不是因為此地修行最好,而是因為此地盛產一種奇果,名為“聖子果”,名字頗具仙氣,而果實的價值也不一般,聖子果美味汁香,對修行倒沒有任何的用處,可是其甘甜可口,解暑充飢,在各種族生靈的餐桌上,都屬於上等的甜果,尋常勢力根本吃不起。而世間能夠生產出聖子果的地方屈指可數,此地也因此而富甲一方。
這裡就好似一座大都會,整座城佔地數十里長,後一半都是果田,而前一半高樓林立,建築也非一類,大約有二十多種風格,小到土屋,大到宮殿應有盡有,由於此時正是聖子果的產季,其城內生靈的數量可不比凰都的少,但大部分都是商者,他們一車車的拉來金子,甚至都不加掩蓋,交換到一車車聖子果實,再拉回去。木子云一行人來到城門時,剛好碰到一隊獸族的木車,車輪子都比木子云高半個身子,更別說拉著木車的獸人了。
躲過了獸族的車輛,他們從人群中鑽進了城門,毫無頭緒地逛來逛去,大路兩側只有一樣生意,就是聖子果,三個女孩好奇去打聽了一番,回來後,鈴鐺一臉不可通道:“你們看那果子,也沒什麼稀奇樣啊,一個居然要一百兩黃金。”
眾人完全被嚇到了,木子云還親自去確認了一番,雖然每個鋪子裡地聖子果都標價不同,但最差地果子,最低地價格也在一百一十兩黃金左右,這可是一個地價錢,難怪這大道上一輛輛車都載滿黃金,好似那不是金子,只是泥沙。
兩手空空的眾人,立刻被人盯上了。一隊人擋在了他們面前,倒也是客氣,知曉了木子云幾人並不是來買聖子果的,便好言相勸,原來這裡的客棧都是千金難求一間房,因為初晨伴著露珠採下的聖子果是最高品質的,所以不少商者都選擇在此住上一晚,第二日天還未亮便守在田旁,等待著聖子果的採摘。客棧雖多,可商者更多,因此一間房往往能賣出極高價格。這顯然不是木子云這些窮酸人能夠觸及的領地,哪怕其中家境最富的方天慕和杜小月,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黃金好似不值錢一般。這樣的人出現在此地,往往會被當作是小偷,多呆一會,可能就要被制服了。
木子云也察覺到了面
前幾人的實力,雖說不至於降住自己,但也絕非等閒之輩,像這樣的人,看似嘈雜的街道上卻藏著數百個,也正因為有他們,如此昂貴的交易才能順利在此地進行。
木子云帶著夥伴退出了城外,他們坐在一側山腰,俯視著底下一輛輛載滿黃金和聖子果的木車進出,杜小月說道:“難道吃一口能夠昇天嗎?一百兩黃金一個,我看有一個攤位上標價可是四百兩一個,照樣有人一車車的拉,這座城的果農們,都是大富豪啊。”
休兵故作玄虛地觀察了下四周,接著從懷裡掏出了八個物什,竟然是八個聖子果,風箏吃驚道:“每一個鋪子都是有人看著的,我覺察到他們實力可都不俗,你怎麼做到的。”
休兵燦燦笑道:“小意思,我一個攤子取了一個,我的手段可多了去了,快嚐嚐,這四百兩黃金一個的果子。”
眾人猶豫不覺,紛紛看向了木子云,木子云知道大夥饞了,便要開口,可方天慕卻攔住了休兵,冷道:“你應該從買家手裡偷,而不是從賣家手裡。”
“哈?為啥?”
休兵剛說完,眾人就聽著一道聲音從一側響起,“買家也不行”,正是之前擋住他們的男人,那男人自然是用了隱匿的手段,只有方天慕和望鄉覺察到了,男人笑道:“別看這徵羽城裡每日交易的果子達萬數,可每一個果子都是有能量印記的,它們編上了號,我們的服務是一步到底的,這能量印記一直到目的地才能消除,所以哪一個果子被偷,偷到了哪裡,我們都一清二楚。”
休兵湊到木子云身邊,說道:“喂,老大,就吃了,能怎麼滴,大不了打一場咯。”
木子云卻拿過了聖子果,接著對他說道:“我買給你吃,咱不用偷。”接著將果子送到了男人手上,木子云又說道:“我們一個沒動,不過錯在我們,你說個解決法子吧,我們盡所能接受。”
“欸,無礙無礙,徵羽生意自來以和為貴,少俠方才說過了買,當然就是我們未來的買家,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呵呵,再會。”男人真就沒有再為難眾人,瀟灑的走了,可這時,一個小廝急匆匆跑來,對著男人說道:“么哥,找不到啊,可能真的出事了,方圓五百里都尋摸遍了,根本找不到小姐。”
“嘶.....才三天”男人苦惱道,“能跑去哪呢?小姐的名號這麼響亮,怎麼招也不該留不下痕跡啊。”
風箏好奇問道:“兄臺,是誰走失了嗎?”
男人哦了一聲,邊掏出一幅畫,邊走了過來,開啟畫,其上是一女子,身著紫裙,氣質溫婉貴麗,男人說道:“我們家小姐三日出了門,一直沒有訊息,你們幫著瞧瞧,見過沒有。”
眾人思量一陣,確實沒有見過,風箏心中有愧,問那女子是何姓名,修為如何。男人猶豫片刻,便道:“原來真有人沒聽說過我家小姐啊,這徵羽城本家只有一戶,也是此城城主,家主呢,複姓程缺,這小姐是我們的
程缺家七小姐,名為琴欣,她不好修行,卻自小專攻琴技,十幾歲便以琴技聞名天下,各族生靈無有不知啊,小姐琴聲一響,漫山開花,群蝶起舞,她又極偏愛紫色,也只穿紫衣,瞧那城中有一棟紫花閣,正是她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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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個人走的嗎?”木子云突然問道,“還是說,有人帶著她走的。額,別誤會,我只是好奇,她一個不喜修行的女子,怎麼可能三天之內跑過五百里範圍呢。”
“難道是被人擼去了”鈴鐺說道,“瞧她名氣這麼大,長得還中看。”
休兵笑嘻嘻道:“偷個果子都能被發現,偷個人?算了吧,我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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