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野村,必定路過凰都,木子云高速飛行中,還是在凰都頂上駐足了片刻,卻沒有進去,他感應不到翟秋子或者葛遠的氣息,翟秋子是不會離開凰都的,看樣子,是兩人故意不讓自己感應到。也未多想,木子云全速帶著小四趕往了小野村。
行至小野村外,已看不見任何的生靈,而碑林敞開,似是刻意為木子云留了一條路。
落至林中,木子云高呼道:“我有事問你!”
木子云身邊景色頓時變幻,他又來到了那座院子之中,而雙子魔剎一分為二成兩個翩翩少年,分坐在一張桌子的兩端,一個笑嘻嘻地看著木子云,而另一個自是冷若冰霜。
木子云對著那笑臉魔剎問道:“你們去過石京淵吧,這傢伙...認識嗎?”木子云舉起了小四。
笑臉魔剎沒有著急回答,而是說道:“我們一直在等你,你果然來了。”
“認識他嗎?想想,是不是還見過一頭豬?”
冷臉魔剎說道:“開始了嗎?你來的早了。”
“喂喂!”木子云有些惱,將小四推到前面,質問道,“回答我啊,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那頭豬是不是你們帶出去的!快告訴我,我急!”
小四有些怯懦,躲到了木子云身後,笑臉魔剎回道:“那是三百萬年前的事情了,不過...我還是記得它,咦?你帶它出來了?怎麼做到的?”
“果然如此”木子云說道,“你們並不是從多姆時代末尾開始隱匿的,而是從三百萬年前被迫自我封印,難道在群神時代,你們也是當中某個階段的神嗎?”
“時代的更迭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冷臉魔剎回道,“在群神時代,我們八聖也苟活著,雖有聖物,也可一步重回神位,但誰也沒有這麼做。”
“為什麼?”
笑臉魔剎回道:“哎——因為好多多姆時代的舊物都莫名消失了,新時代的到來,舊時代的一切都似在被不斷的抹除,可悲的是群神時代的帶來,正是因為多姆時代的‘綻放’過度,因為修行體系的不斷完繕,大量未曾擁有聖物的修行生靈,突破到了接近神級的水平,某日,三十多個近神神靈在洪荒天展開了一場大戰,也因此拉開了群神時代的帷幕。從此,每隔一段時間,‘神’就會輪換一批,八聖突然少了五位,我們根本不知道它們去了哪裡,而舊時代的東西越來越少,我們也感受到了時代背後的莫名‘推力’。”
“‘推力’?”木子云說道,“你的意思是,時代的轉遍,是有力量在推動著的?”
“只是推測而已”笑臉魔剎回道,“群神時代出現了達到真神水平的生靈,但...也不該瞬間消滅五位擁有聖物的舊神,聖物造出來的神,也是真神的水平啊,所以,我們一直隱匿下來,但相比現在,那時候,至少我們還能四處行動。”
木子云的腦子裡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但沒有說出口,他認為,消失的那五位擁有聖物的真神,或許在“天山”,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時代的更迭,就一定有外力在推導,而且那種力量顯然超越了所有神,甚至現在的規則時代,也或許是被推匯出來的產物,群神時代就相當於多姆時代的最終階段,顯然,群魔亂舞的時代並不中意,那新的規則時代來臨,在這一時代,似乎任何即將成神,或者接近神的力量或者生靈,都被規則時代那傳說中的十八個神直接抹殺,莫非.....無數時代之中,有一個...造物主?
想到此處,木子云的腦袋突然劇烈疼痛,身體也顫抖出了幻影,不斷地扭曲變化,冷臉魔剎放肆大笑道:“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不敢想,不敢說的東西啊!哈哈哈哈!”
許久過後,木子云被小四攙扶了起來,木子云無力地看向笑臉魔剎,問道:“剩下的三個擁有聖物的,除了你們, 是哪兩個,是什麼聖物,與..與這傢伙有關係嗎?”木子云再度推出了小四。
笑臉魔剎剛要張口,冷臉魔剎直接將其攔住,搖了下頭,示意其不要說,可笑臉魔剎也搖了下頭,接著對木子云說道:“其餘兩個,一個是‘十六獸’中的川貊君,他的聖物是‘陰陽輪’,陰陽輪由超遠古時期古獸族創造,是世間一切陣法、卦法、推演法、全命演算法、象法的起源,古獸族三神卦最負盛名,得到任何一個,都可顛覆世界,分別是‘十二週天卦’、‘長道復生卦’和‘搬神逆命卦’,而陰陽輪傳承著‘十二週天卦’,而十二週天卦演變成了四億七千九百四十萬種天地卦象,你們人族的四象八卦法,僅僅是由陰陽輪上頗為普通的‘子哞卦’演變而來的。”
“陰陽輪...如今在水異族的手裡。”木子云低聲自語道,而後又問道,“另一個呢,在石京淵吧!”
笑臉魔剎回道:“石京淵並不是他隱匿之所,只是它迫於無奈下,被迫為自己鑄造的墳墓罷了。它是我們曾經的摯友,它是‘十怪’中的‘大客’——‘鈍公子’(取自《異苑》,為陸象之體),所持聖物為八聖中最純粹的戰鬥聖器——漢白青灣,無論是聖物還是他本身,其魅力都是被所有生靈認可和傳頌的,他也是我迄今為止,唯一佩服的傢伙,就算他已死無數歲月,身影氣度卻依然在我目中可見,他該是如今世間所有種族之內‘戰士’的祖先,從無畏懼,戰必當先,他的聖物也被幻化保留了模樣,人族稱它‘圓月漢钂’、‘方天畫戟’、‘破陣龍槍’,獸族稱它為‘玄影’、‘摯白’,魔羯族稱其為‘青來古見’.....其實世間所有以棍加金器的武器,全都是由‘漢白青灣’演變來的。”
木子云問道:“可他還是被規則時代的新神殺了?”
“不,他並不是死於規則時代的來臨,而是在群神時代前期隕落的,五位手持聖物的舊神突然消失,而那些新出現的近神者所做所行皆是胡作非為,不僅破壞了原有的平衡秩序,還捲起了大量的戰爭和災難,舊時代的傢伙們要麼加入新神,行其所行之事,不斷地變強、掠奪和戰鬥,要麼就隱匿苟活,以得平安,我與川貘君皆是如此,可‘鈍公子’兩者皆不選,以一己之力,與天鬥,與萬物鬥,與千神爭,即便我們都清楚,新時代的來臨是不可逆回的,可他卻還是為我們這些舊物們爭得了最後的尊嚴。
他最終一戰與七百多名近神者廝殺,他勝了,卻也耗幹了生機,大局已逝,他只得無奈地隕落,石京淵是他草草締造的墳墓,然而也是他死前一道完美的絕唱,無數近神者闖入淵中尋找聖物,卻都無功而返,我也是在兩百年後,才敢去石京淵悼念。淵內藏著無數珍寶,同樣也藏著無數陷阱和詭術,旁人若來,但取無妨,可那些東西對近神者毫無用處,而弱者前去,幾乎全部殞命,所以兩百年了,甚至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多少寶物被帶出淵去,生靈一直找不到‘漢白青灣’,也紛紛揣測,那聖物應該是被藏到了別處。”
木子云接話道:“並沒有被藏到別處,而是被...”他一把抓起了小四,接著說道:“被分成了兩半,一半為棍,至於另一半...”木子云看著小四,不斷地打量著。
“我剛進去,迎面來的就是這那兩尊被賦予生命的小石像,它們的記憶只保留著要世世代代守護陵墓的職責,身上沒有一丁點的神之氣息,就算是被無數近神者勘察過,也從沒有顯出真身,可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傑作’,因為我們是摯友,所以我清楚,他兒時曾有兩個玩伴,一為豬獸,一為羊獸,後來三人一齊修行,並同心協力找尋聖物,正是那兩位夥伴犧牲了自己,才助他得到了‘漢白青灣’,他在棍身上刻下了豬獸的名字,畫下了豬頭,在金器上刻下了羊獸之名,畫下了羊角,我見到它們就明白了,聖物早就不見了,如今成了兩尊石像。”
“你把豬帶走了?”木子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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