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翟秋子看到了棋盤上,被白子們團團包圍在中心的一顆黑子,是一直被葛遠抓在手心的黑子,上面還沾著他手心裡的汗。
終於落子的葛遠,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容,卻讓翟秋子陣陣心寒,立刻在腦海中過了無數遍計劃中可能存在的缺陷,但計劃依然是無懈可擊的,現在不可能有能扭轉乾坤的力量啊!
“小遠...你....這是做什麼?”
“落子啊。”葛遠欣慰道,“他們幾個小鬼,撐到了現在,真是辛苦他們了,一直沒幫他們什麼忙,總覺得虧欠了許多呢,現在,我要帶他們回家了。”
“你能做什麼?你會做什麼?”翟秋子知道不可能,卻還是有些急了,他不明便葛遠還能做什麼,不甘地問道:“誰還能去解救他們?”
“我呀。”葛遠笑道。
“笑話”翟秋子怒道,他覺得葛遠在耍自己,“你在同境界裡無敵,也能撐住寡亡之境強者的攻勢活下來,但莫說你沒法在一瞬間趕到近數千裡外,就算你能,你怎麼說服那七十多個尊者?他們可不都是人類,你有什麼寶貝能撐飽他們!”
“我知道大君主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想的也對,再怎麼謀劃,也不可能想到我會是自己棋局裡的最後,也是唯一一子,但我告訴你,我這一子,勝天半闕!”說話間,葛遠的身上飄散起了黑色的能量。
“魔能?”翟秋子說道,“雖然你平日對外人裝的像,可我知道,你的故鄉是不修神魔丸的,你嫌麻煩,所以總以與神魔丸相似的境界示人,你....什麼時候開啟的魔丸?”
“三天前,在趕路的過程中開啟的。”
“你是個讓我無法再形容的天才,三天時間,就把魔丸修煉到了彧棄之境嗎?”
“底子好,只不過是能量的堆積和破鏡而已,不過,你要是現在這麼說了,那一會兒該說什麼呢?”
“什麼....意思...”翟秋子的心慌了。
“大君主,署梁只有‘女媧漿’嗎?”
翟秋子怔怔回道:“還有...一致死魔物——‘蠱龍漿’,那可是劇毒之物,只需一滴,便可讓我死上三次,但...它不是神物,不配與‘女媧漿’一提。”
“對,就是‘蠱龍漿’,我之前喝的,就是它。”
翟秋子這才想到,曾有一隻黑蝶飛入,落到了葛遠的肩膀後,又停在了茶杯上,變出了些乳液,被葛遠一飲而盡了。
“為什麼?”
“大君主也知道,我不修神魔丸,在自己的修行路上突破到更高的境界,太難了,所以,乾脆找個簡便法子,魔丸一開,我就想著,該怎麼,將你們踩在腳底了!”
三十四把飛刀從葛遠的背後升起,與葛遠一起散發出了氣息,那氣場,讓翟秋子一時間覺得自己在做夢,眼前的年輕人,重新整理了自己對天才的所有認知,他讓葛遠震驚了無數次,終於,他也捱到了這讓他今後多少日夜都無法翻過去的時刻。
三十四把飛刀,三十五位亡境之息!
喝了蠱龍漿,葛遠的身體便步入了超過木子云突破時所承受的數倍的痛楚,可葛遠沒有感受到任何的苦痛,因為,飛刀——真正的靈魂分身,為他承受了一切,再與翟秋子面對面決弈間,談笑風生間,一個個靈魂分身,互攤痛苦,將破鏡的難化解成了三十五份,共同承受,再一個個進化,這不僅僅是三十五位亡境之身,因為魂同一身,境界重合疊加,再瞬間同化,終成就了三十五位亡境三十五層的超強者。
現在的葛遠,天下無敵!
“求人不如靠自己,還是親自去解決麻煩吧,大君主,我去去就來,這棋局,你好好看!”說罷,他瞬間消失。
翟秋子怔怔地望著棋盤,一子落定,天白盡失,所有白子變成了灰燼,這棋局——翻天了!
許久之後,翟秋子幽幽自語道:“一直阻止你突破,就是怕你太強,怕你受到忌憚,被群起討伐,現在來看...呵呵....還是我把你想得太弱了啊,原以為他們才是天命之子,你也該是個主角啊,小遠,不把你留在這,我現在真的相信,你會成神了。唐諸鞠齊·哆哆又如何?希望你....會擁有個好結局。”
木子云和均士魅、方天慕都認命了,光芒灑落到他們身上,他們彷彿看到了來生之路,可視線逐漸變得清晰,還是那片天空,還是這處死境,但空中,多了一人,不....多了一個....神?
“啊啊啊啊啊?這傢伙是誰?魔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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