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顓王,留意一下海底。”均士魅對顓王旭說道。
顓王旭看了一眼海面,隨手將自己扛著的“漢白”扔了下去,漢白不愧是定海神器,它如滾燙的鐵棒,大海在離它數丈時便四散,使得海水之間出現了一條不斷下墜的裂痕,但數十息時間過後,海底乍現黑影,竟直接將漢白擊飛回天。
顓王旭一把抓住了漢白,險些脫手,冷道:“真有東西。”
均士魅一抬手,所有惡魔全部飛昇,離著海面越來越遠,他卻重新落到了木子云面前,離著海岸只有幾寸遠。
均士魅指了指腳下的海水,戲謔的目光彷彿在告訴木子云,自己知道了他的殺手鐧,木子云身子朝前一探,二人的鼻尖也就離著幾寸了。
“你真敢一個人,站在這裡,????????????????真以為我殺不了你?”木子云身邊惑獸們已經按捺不住了,它們的“羽鋒”已經出了海岸,盤旋在均士魅身邊。
均士魅一人處在敵軍當前,毫不怯意,笑回道:“你要是能殺得了我,還不動手?”
“以為我沒再做?”
“我當然知道你在做了。”
然而木子云所有的手段,都在離體的一瞬間,便被均士魅的腐化域腐化的一乾二淨,所以才看不出來,而且均士魅戲耍著他,只腐化其術,不腐化其身。
均士魅的視線一偏,看到了木子云身側緊貼著的兩隻幻獸,仗打了快六個時辰,他對這些獸也大概劃分了種類,也清楚那兩隻獸該有什麼能力了。
“不靠著那兩個傢伙,你敢站在我面前?”均士魅邊說著,邊大搖大擺打量著一旁的幻獸,還問道:“這些獸屬於什麼種族?不是那六種之中的吧。”
木子云在其四處張望時,已經動用了自己全部力量,但所有的能量或術都在離體的瞬間就會消失,根本完成不了蓄積和進攻,他索性也放棄了,回問道:“那個叫沉年的女人,是什麼來路?她,不是人族吧。”
“她是我撿來的...嘶...還叫我策反你來著。”
“呵,可笑。”
“我也告訴她絕無可能,因為我殺了你哥嘛。”
回應均士魅的,卻不是木子云的憤怒,這點倒是讓均士魅有些意外。聽聞此話的木子云,眼神十分淡漠,好像沒聽到一般,頓了一會兒後,回道:“所以你又來當說客了?”
“那倒不是,本來是要殺一個叫言江的,哦,你的老朋友們現在跟他們可是一夥。”
“風箏?”
“對,本來是要去殺那些人的,結果,轉移到了這裡。”
“哼,你還真走運,找得到會空間之術的人。”
“她不僅會空間之術”均士魅又靠近了,木子云反倒後退了身子,“她會我們會的一切。”
木子云皺緊了眉頭,而均士魅覺得木子云沒聽懂,話鋒一轉,說道:“其實我們...本該...是一夥的。”
得到的是木子云那冰冷的目光,均士魅一聳肩膀,攤手道:“要不,我告訴你真相吧,嘿嘿嘿...”
近七萬道“羽鋒”如無數條雲流一般,盤踞在均士魅的四周,它們????????????????就等木子云一聲令下,連木子云也篤定,加上自己和鈴鐺的爆發力,定能越過腐化域,將面前這傲慢的仇人斬殺,他已經不想再聽均士魅的廢話,可就在此時,均士魅忽然說道:“咱們三千年一輪迴,殺來殺去的,下一世,沒準我們真是朋友。”
木子云大呼:“慢!”所有羽鋒都停滯,並逐漸收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