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天棲也真是省事,直接將鈴鐺送到了言江面前。可言江也不是個召之即來之人,他的正義是絕對的,但不是愚昧的,這女子一身魔氣,身上還有令他熟悉的厭惡之息,他必須查清此女的身份,才會判斷要不要出手救治。這並非與其懸壺濟世的形象有什麼差異,救一人是小,若救一魔而亡千人,那便不是正義。
可這時候,一道身影忽然出現,是顓王東,他的精神力也是最廣最細的感知能力,鈴鐺出現的那一刻,他便知曉了。
見此情景,顓王東立刻喊道:“言江,快救她。”
根本沒再聽其緣由,言江意念一起,鈴鐺的病態直接被治癒,連體內的火魂也盡數消失。鈴鐺看到了言江,卻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就直接回到了木子云懷中。
“誒?”鈴鐺懵著。
木子云眉頭一喜,說道:“好了。”
言江轉身走了回去,顓王東說道:“言江,她是鈴鐺,是我曾經的夥伴。”
“嗯。”言江平靜道。
“額,你....”顓王東欲言又止。
但言江大大落落轉身,對顓王東說道:“阿東,我相信你,走了,我們要出發了。”
“好的,言江。”顓王東從未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一人,他已漸漸“迷”上了這個男人。
“我也不知道看到的是誰,好像眨了下眼睛,就回來了。”鈴鐺根本沒有看到顓王東,木子云也沒問,只對泉天棲說道:“多謝你了殿下。”
“哼”泉天棲又一個響指,一道空間面再次開啟,他走了進去,木子云輕聲說道:“走了。”說罷便往裡走去,但方天慕用黑刀將其攔下,氣氛一度凝固,其他人相視一眼,只好依次走入了空間面,只留下了那兩人。
方天慕冷道:“合作而已,為何如此。”
“你也瞧見了,他的能力很有用。”木子云平靜道。
“只是方便,沒有也罷。”
木子云沉默良久後,說道:“我並非軟弱了,或者變得沒了脾性,只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我突然意識到,與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尊嚴和脾性相比......”木子云的手搭在了方天慕的肩膀上,“你們,才是最重要的。”
方天慕怔了一下,木子云突然這麼說,他一時有些不知所錯,卻還是冷道:“不至於如此!”
“嘿”木子云回道,“一句話的事,他要是能幫我們,叫他大爺又何妨?他心裡舒坦,我們也得了方便,當然萬事也有底線,放心,他是能看透未來之人,所以,永遠不會越線,這也是為什麼他至今還能活著的原因。”
木子云最後一句話透著陰狠之勁,方天慕聽之也放心了七分,這才像那個能讓他甘心跟隨的男人,隨後收了刀,朝著空間面走去。
“喂。”木子云卻又叫住了他,數息之後,接著說道:“那傢伙,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他應該藏著很多事,要小心,但,也不要拒之千里,多多觀察。”
方天慕聽後點了下頭,便走了進去,而木子云也隨後而入。
夥伴們已經在等待了,沒料到方天慕徑直走到了泉天棲身邊,黑刀“大滅”被抬起,刀鞘貼著泉天棲的脖子直接劃過,中間還停頓了一下,而後,方天慕跟沒事人似的,走到了前面。
這是方天慕的行事風格,而泉天棲著實沒想到這一齣,他十分震驚,接著便是惱羞成怒,回頭瞪向了木子云。其他人都在憋著壞笑,木子云一臉無奈地攤開著手。
但心思細微的木子云,心中有了盤算,瞧泉天棲那驚惱模樣不像是裝的,看來這一齣事,並沒有被未來回來的泉天棲告知,也許是沒有達到讓他必須穿越的限度,那是否代表著因為時間的矛盾性,使得他穿越到過去需要付出較大的代價,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能夠穿越時間。想到此,他給了鈴鐺一個眼神,他要試試泉天棲心中限度的高低。
鈴鐺不愧跟著木子云這麼久,立刻明白了木子云的意思,她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泉天棲身後,可忽的,那股熟悉的“魔鬼之息”再度襲來,那是——恐懼。
還沒看清自己來到了哪裡,木子云便看到了天空處開啟了一道空間面。不用想,也知道那該是誰開啟的。
“奇怪!”眾人已經做好了死戰的準備,木子云卻十分不解,“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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