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然”言江跑過去,將葉開然扶住,葉開然躺在地上,渾身沒有一點毛病,他欣喜地看著言江,幾息後,他笑出了聲。
笑聲感染到了聞媛,聞媛止不住笑了起來,而聞媛感染了大家,漸漸地,所有人都有了笑聲,甚至包括偷偷咧著嘴角的望鄉。
言江笑道:“你笑什麼?”
“不知道啊”葉開然回道,“開心啊!過癮,好像看到一群噁心的傢伙在哭,終於要把這群螞蟻碾死了!”
沒想到言江並沒有苛責葉開然,他站起身來,環顧那已經失去任何意義的“陰界”,末了,他開口道:“看來我們無法在此得到真相了,還是得去天宮啊。”
風箏說道:“我們該怎麼回去呢?來時候的路已經沒了。”
葉開然說道:“既然沒路了,那我們往哪裡走,哪裡就是路,這片區域外已經失去了‘意義’,我猜只要我們走出去,就能回去了。”
惡魔島上,沉年一臉震驚地看著那兩人,同樣難以鎮定的,是均士魅。
他許久許久才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接著對泉天棲說道:“呵,你這傢伙,真是可怕啊。”
“怎麼,身為恐懼之主,也懂得害怕了?”
“這個計劃,真的會成功嗎?”
“你還會在意這個?”
“當然!”均士魅的眸子像月光下的湖泊,波光粼粼,“我從不遵守規則,但...這個計劃,我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因為,它真的,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均士魅攤開雙臂,大呼道:“真的太有趣了!對吧,沉年!”
沉年用崇拜至極的眼神看著泉天棲,她無法開口說話,只能用行動表示自己的欽佩,她單膝跪在泉天棲面前,不斷地點頭。
“嘁,你高興什麼”泉天棲冷冷地看著均士魅,“因為我們都會死嗎?”
“若計劃能夠成功,死算什麼呢?太有趣了,我已經忍不住要去到計劃結束的那一刻了!”均士魅一想到所有人的結局,和木子云那時臉上的表情,他就激動到發顫,“你真是個恐怖的傢伙,犧牲了存在三百萬年的‘陰界’,就為了說出這個計劃。”
泉天棲立刻呵斥他道:“別說出有關那計劃的任何一個字,哪怕在自己腦海中也不要想,忘了它,在關鍵的時候想起來就好了。”
“我明白,可是也覺得太誇張了,你真的不能直接告訴我嗎?”
“當然不能,要躲開所有‘視線’,就必須要把它們都引到一件大事上,這樣,才能不動聲色的佈下棋子,三千年前,‘檮杌’就是這麼幹的,不然,木子云哪會碰到那條大蛟龍,又哪來的幻獸跟你對抗。我思來想去,只有讓‘陰界’毀滅,才能讓我們同時避開它們的所有‘視線’,若非如此,但凡有一個聽到了我們的計劃,無論如何都成功不了的。”
“哼哼哼哼....”均士魅笑道,“你們都真有趣呀。”
泉天棲沉默片刻,又叮囑道:“木子云,是個不穩定的存在,你知道吧。”
“當然,不過,他會使計劃失敗嗎?”
“或許會,他畢竟是被選中的,與所有人都不同,這就得看你的能耐了。”
均士魅笑笑不語,泉天棲說道:“我走了。”
“喂,你看我將來那麼累,不給我點好處嗎?”
泉天棲笑了,說道:“我早就送給你一個好禮物了。”
均士魅一怔,驀地,左臉溫熱了一下,側頭去看,正瞧見肩膀上的彩烏,“自由之翼,哦——你送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