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遊木真人氣憤道。
木子云說道:“事實啊,並不是阿吉汗成就了你們,而是你們培育出了強大的阿吉汗,若非如此,一人一馬的遊木真人,怎麼能在兩千年前獨自開疆拓土,發展至今呢。”
“你,什麼意思......”族長問道。
“只要有馬在,人在,主族和分族有什麼區別呢,一塊天空之城而已,又何必那麼糾結,任何一個遊木真人????????????????都可以行走在天地之間,這一點,你們的晚輩阿吉汗已經向你們證明了。”
遊木真族人久久沉默,最終一齊看向了族長,而阿古達也向族長捶胸示意,遊木真族長閉上眼睛,能量向胸口聚積,而後他開口說道:“他說得對,阿吉汗,是我們驕傲的孩子......”又沉默了良久,族長忽然仰天大呼道:“遊木真——萬年!遊木真——不滅!”(原本是老祖萬年,遊木真不滅)
所有遊木真人隨著老祖一起熱血沸騰地高喊,數十息過後,族長在天空跪向了木子云,高呼:“恩人,救我族!”
主族和分族人同時跪向木子云,木子云沉默三息,道:“好說,舉手之勞。”回身面向六萬水莊格聯盟人。
鈴鐺說道:“要殺嗎?”巨大的魔虎虛像只需一動,便可輕取大半人性命。
“且慢!”族長喊道,來到木子云身邊,對著所有人一張嘴,卻又停住了,他是想憐憫人命的卑賤和在強者面前的軟弱,但這無法對剛剛死去的族人們交代,人,不可能永遠在一個道德的高點立足,只要他是人,就做不到完美忘記和諒解。
木子云嘴角一咧,自然明白族長的想法,他貼到鈴鐺耳邊低語了一翻,鈴鐺說道:“是個辦法,可我沒有這個能力呀。”
木子云一轉眼,方天慕得其意,來到鈴鐺身邊,一掌拍在其背後,大量的能量湧入鈴鐺體內,一度達到了極限,鈴鐺心念一起,邪惡的戾氣從巨大的魔虎虛像中降落,將所有人心靈中的邪念無限放大。
這是木子云給予人的自我救贖之道,但抉擇的權力在他們手中,一旦有人邪念無法掌控,便會被魔虎直接奪命,彧棄之境的強者或許能逃脫,但也被木子云一一斬殺,當魔虎虛像消失,又變回大祭司模樣回到鈴鐺身邊,六萬水莊格聯盟人,只剩了兩千人,而這兩千人,是純淨的,邪念極少,只是為了生存而戰。
木子云對族長說道:“這些人就不必殺了。”
“你憑什麼做出的選擇?”族長心有不甘,他覺得活下
來人的數量不該這麼少,那活下來的兩千人,是對遊木真或者其他勢力沒有任何威脅的,因為他們只想生存,可死了的那五萬八千人裡,或許有一半都是因為要生存而不得不選擇邪念的。
木子云微微一笑,說道:“當你把決定他們生與死的權力交給我之時,就代表著你選擇了他們的死亡,善與惡並非對立,善良的惡才是正義之道,我們——霞,從來都是——從惡的正義,邪念已經告訴我們答案,被殺之人,個個雙手沾滿了鮮血,他們殺的遊木真人或許不多,可殺的凡人卻不少,我對這些人,沒有憐憫,當然,我的手上也沾滿了血,如果有一天我也被人抉擇了生命,我想我,不會有怨言。”
如果處理這六萬人的是言江一夥人,那麼從絕對的正義來講,這六萬人或許會剩下數萬,也很有可能一個都不會剩,言江不是大聖人,絕對正義是需要尺度來衡量的,而曦的尺,是言江的心,言江若是教化不了邪念,或者發現其罪孽無法被原諒,亦或者留著某人會對將來造成災禍,他不會????????????????有任何猶豫,會直接決定六萬人的生死。
最容易讓這六萬人活下來的,是均士魅,倒不是惺惺相惜,他是個完全自由的主,絕對的惡並非罪惡,而是對一切規則的無視,正常的道德倫理是左右不了他的,他可以讓六萬人活,也可以讓所有人死,這是他的自由。
活下來的兩千人心驚膽戰地逃了,木子云帶著遊木真族人,回到了天空之城。天空之城上的分族人還在為那一畝三分地而爭,當寡亡之境者的強大氣場出現,所有分族人灰頭土臉地跑了出來。
阿古達對所有分族人說道:“我族與主族恩怨已了,不再戰了。”
各分族們面面相覷,眼見主族人中有寡亡之境至強者,他們根本不敢造次,所有人等著族長對叛徒分族的懲罰,可族長卻對木子云低聲說出了一個請求。
“啊?真的?”木子云很是意外,再次確認了,“你沒有開玩笑吧。”
“沒有,請恩人出手吧。”
“額....好吧。”木子云凝聚全身火能,接著,將所有能量交予火珠,火珠飛向了天空之城,從底部鑽入。
所有人都不知道木子云要做什麼,但片刻之後,這座漂浮了一千四百多年的天空之城,在無數條崩開的烈焰縫隙中,轟然破碎,大量碎石燃著火焰落向了人間。
遊木真族人被震撼地說不出話來,落城之後,是夕陽入海,那些人們存在過的痕跡,用過的物件,保留下來的珍寶財富,全都墜落下去。
遊木真族長說道:“是我們錯了,所有恩怨一筆勾銷。從今以後,遊木真沒有主族和分族之分,遊木真的子孫,不必拘泥於一地,可在天地之間開闢新的家園,你們.....自由了。”
安靜的天空,只剩下在夕陽下散落的,燃燒著的千年之城.....
....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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