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狐跳到了方天慕的身上,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很是迷惑的樣子,沉麥也覺得稀奇,說道:“怪了怪了,它從未如此。”沉麥熱情地邀請方天慕共飲美酒,方天慕雖拒絕,可沉氏仙祖控制著他坐了下去。
沉麥問道:“兄臺莫非也曾經有過一隻月狐?我從兄臺身上感知到了月狐之能。”
方天慕只能點點頭,但不敢多言,沉麥苦惱道:“這小傢伙的能量很特殊,我一直無法運用得到,兄臺,你可悟出了什麼奇術,可否教教我啊。”
一杯杯酒灌下,架不住沉麥央求,方天慕只好伸出手來,藉助自己體內沉氏仙祖的月狐能量,使出了他唯一會的月狐術——月菇。
他的手上懸浮著一朵藍色的蘑菇,卻並不是他印象中的月菇,他忽的想明白了什麼,對沉麥說道:“借你火焰一用。”
“哦?方兄這都能看得出?”沉麥手一擺,凡稚之火飛出,火焰融入蘑菇中,藍黃色的蘑菇忽的像活了,朝著地面跳去,方天慕沒有攔它,當那蘑菇落地的那一刻,整片原野在短暫的時間內,綻放出了無數的藍黃蘑菇,
蘑菇靠著汲取土壤中的養分和能量,快速的分裂繁殖,很快就望不到頭了,當土地上所有物的能量都枯竭之後,蘑菇們又快速分解消失,最後又聚回了一個。而這片原野,已經沒有一個活物、一絲能量存留了。
方天慕恍然大悟,沉麥根本就不是月菇術的創造者,看那蘑菇的威力,明明是有吞噬能量的效用,這種術,這世界或許只有他才能完成。
沉麥見了那月菇術的威力,大為震撼,抓著酒壺,催求著方天慕教給自己,方天慕不教也不行,他不能改變歷史,所以一步步給沉麥講解,手把手將月菇術傳給了他。
沉麥心裡高興,喝得酩酊大醉,方天慕憂心忡忡地落下一子,回到了時間通道之中。他心裡很鬱悶,有苦難說,覺得再往前走也沒有意義了,因為該發生的一定會發生,他的出現改變不了歷史,反而會成就歷史。
沉氏仙祖可沒有停的意思,催促著他趕緊行動,他只好又“縫縫補補”,一點點地地修復時間通道,許久之後,終於找到了混雜在數個七百年出口間的千年出口,是七、八個出口疊在了一起。
他聚精會神的順著能量脈絡去比對排除,找出了一個最接近一千三百年的時間,他說道:“這個是一千五百四十年前的,要去嗎?”
“去!”
方天慕一腳踏入了進去。
這是一片火楓林,葉落正秋,林中正有一人,正要落子,方天慕本想去攔,可沉氏仙祖阻止了他,眼睜睜看著他人的精神和部分軀體被吸入了時間通道之內,幾息的功夫,那人便殘了,且沒了神智。
方天慕問道:“這人是誰?”
“你不必知道。”
“提前了兩百四十年,你的仇人可能還沒出生。”
“不,來得正好。”沉氏仙祖奪得了方天慕身體的控制權,從那殘了的人身上,抽出了一絲氣,嗅了嗅,接著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你要做什麼!”
沉氏仙祖並不理會方天慕的質問,飛出去三百里,於三環山內,見到了一個曠世家族,規模十分龐大。
沒有任何的徵兆,沉氏仙祖控制著方天慕的身軀,衝進了那家族之中,開啟了一場壓倒性的殺戮盛宴。
他根本就沒有聽方天慕的任何話,也全程將方天慕的思想壓在體內,月狐之能,神力又釋放,他罩住了整個家族,接著屠殺、屠殺,還是屠殺,無論男女老幼,絕不留情。
方天慕大怒,可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境界的強者,幾乎難逢對手,而他對整個家族的殺戮,也僅僅用了半個時辰,三環山內,連一塊好磚頭都沒有留下,全被拍成了粉末。甚至掘地三丈,把一切生靈都殺了。
做完這些後,沉氏仙祖才歸還了身體的控制權,方天慕怒不可遏,讓沉氏仙祖滾出自己的身體,仙祖只淡淡說道:“他們是我的仇人,該死。”
“你!”方天慕突然感知到,百里之外,有一隊生靈正趕往這裡,他頓覺不妙。
可沉氏仙祖也感知到了,立即霸佔了身軀,朝著那方向一抓,那一隊生靈便被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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