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七兒也沒有停手,望鄉的衣服本來就兩件,最後一扯,上衣褪下,裡面容光瀉出,玉香滿月,望鄉蹭的轉過身去,久久不發一語,轉過去時,兩條小辮子還甩了起來。
宮七兒被逗得笑了兩聲,接著,她雙臂捂住了胸口,低下了頭,臉蛋兒殷紅,接著整個身體都羞紅了,她到底是個小丫頭,哪裡能不羞呢,赧道:“你扒又不扒,看又不看,做什麼呢,要不要你的衣服了。”
“穿起來。”望鄉揹著她惱道。
“誰知道你就兩件衣服,我以為裡面有褻衣,原來男人是不穿的。”
“穿起來!”
“我穿得是你的衣服,你要不要了?”
望鄉聞此話,只好上手解自己衣服,可他這輩子壓根沒解過女孩衣服,他怎麼可能會解。
凡精靈好像理解了兩人的意思,揚了揚小手,忽地,兩人衣服都解開了,是的,兩人都光了,不著一物,衣服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一旁。
一剎那,成百隻凡精靈齊聚在山頂,排成一層層,抓著小點心,邊吃,邊紅著臉期盼著看接下來的節目。
望鄉看了看自己身子,忽地長長嘆了口氣,他這輩子,最恨凡精靈了。
轉身去撿衣服,可摸到的卻是女孩的褻衣,他怔了一下,柔軟的感覺刺激著他的手指,他失神地收回手,放在鼻前嗅了嗅,味道很……
“香嗎?”一旁傳來了聲音。
望鄉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後立即反應過來,他閃電般直起身子,背對著宮七兒,已經想殺了自己了,接著臉竟然有些發紅,葉開然那群傢伙要是在這,其反應之強烈,不亞於木子云一群人當初偷聽方天慕與薛中巧的談話。
望鄉冷道:“穿好衣服。”接著往前走去。
宮七兒喊道:“你拿著我的褻衣……”
望鄉石化,後破石而出,回身瀟灑一扔,可也面向了宮七兒。
宮七兒捂著臉,透著指縫看著,輕輕地說道:“呀…”
望鄉臉紅了,立即轉身,他變得不像自己,他恨這樣的改變,更不理解這樣變化的原因,他拒絕了改變,轉過身來,繃著臉,十分嚴肅地盯著宮七兒,想以這樣的方式,找回從前的自己。
宮七兒起先還遮遮掩掩,見望鄉這般模樣,索性不遮了,手背在屁股後面,直挺挺著身子。
一旁的凡精靈們已經疊到了第九層,點心都吃了三頓了,都等著看大戲。
二人沉默無言,互相盯著,可宮七兒怕羞,看一眼就瞥向別處,接著再看一眼,可望鄉卻目不轉睛地看,這架勢,連白虎都看上癮了。
二人在山頂面對面罰站,一站就是一個時辰,海風吹過,宮七兒打了個噴嚏,羞赧地捂住了胸口,說道:“我冷,我要穿衣服了,你還看嗎?”
望鄉目光有些得意,他贏了,雖然說不清楚他為什麼贏,或者什麼時候開始的什麼比賽,但他就是覺得自己贏了,昂著頭,他得意著。
“還看不?不看的話,我穿衣服啦。”
“穿吧,早就讓你穿了。”望鄉雙手叉在胸前,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宮七兒抿嘴一笑,其柔情似水的眸子,忽然讓望鄉心顫,他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感覺,他不知道自己的改變,僅僅是因為宮七兒的捨命相救,讓他潛意識裡接受了這個女孩不是陌生人,是可以作為夥伴的結果,但他在沒有意識到緣由之前,慌亂地拒絕改變,而在有了那結果的前提下,促成剛剛發生的一切,當兩個人,真正以人,以男女的身份來接觸和羈絆,那麼許許多多難以被琢磨和掌控的種子,會突破時間和規則的束縛,在任何地點扎根併發芽,這可怕的力量,一直沒有被發覺過,卻總能翻江倒海、力挽狂瀾。
宮七兒蹲下身子,撿著衣服,她側對著望鄉,望鄉的眼睛忽地被那美妙的線條吸引了去,他立即將目光移向別處,可很快,他又看向了女孩的臀,他的心跳開始加速,他覺得自己病了,他的眼睛挪不開了。
咽口水的聲音很輕,但還是被聽到了,宮七兒轉過頭來,原來臉早已羞成了罌粟,可這時卻更紅了,她迷離的眼睛似是九灣的溪,微顫的紅唇是驚夜的鹿,她臉上都要冒煙了,低聲嚶道:“你…你還想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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