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泉天棲慌道,“這三道門必須同時進入才行!”他忽然意識到剛才那三座大門,是由同一道時空流聯絡在一起的,也就是說,徂齡域或者現實世界內,有三場大災同時要發生,而有人進入其中一道門後,時空流便會被截斷,另兩道大門就會粉碎,如果每一個大門後的災難都如堂遷那般程度,那他們不能坐視不管。
來不及猶豫,泉天棲抓著數人就逆推時空門,回到了不周山外第五域,另兩面大門果然在分解破碎中,泉天棲混亂地將人分扔到了兩扇大門內,同時又意識到,如果這三道大門破碎,進門的人,恐怕就回不來了,因此,他一瞬間造出了上千道空間面,構成了一條時空流,將自己作為樞紐,綁住了三道大門,大門的時空流被添補完整,停止了粉碎的過程,也將泉天棲禁錮在了這一處。
泉天棲這時後悔了,歷史被改變,他根本不知道木子云等人需要多久才能趕回,好在現在並沒有未來的自己,穿越而來改變歷史,說明未來的他們,並沒有放棄這個選擇。
鈴鐺和木子云站在山坳間,一臉茫然,而那群剛剛結束廝殺的獸人,拖著精疲力竭的身軀,正往這邊趕來。
同時間,方天慕、鈴鐺、唐道元被扔到了第二道大門內,是的,這裡的鈴鐺才是真正的鈴鐺,而木子云那裡的鈴鐺,其實是謎丘獸。他們來到了一片黑色土地上,到處是墓碑模樣的石像,每一尊都數十丈高。昏暗的世界,充斥著無限程度的魔能,但不可被輕易吸收,反而如劇毒一般,生靈吸入身體後,若沒有抗性,幾息時間內便會死亡。
方天慕立即將魔能撥散,並稀釋成清澈的能量、氣息,勉強維持眾人的生命機能所需。
鈴鐺惶恐道:“我感受到了無數魔靈,好像在向我發著召喚之音。”
唐道元的身邊出現了一行字,說道:“這是魔域,魔族在此。”
話雖如此,可他們卻沒有見到任何魔物,回頭望去,也是無邊無際的黑色大陸,時空門早就消失了。
方天慕帶著兩人走到了一處墓碑下,他們才發現那不是墓碑,上面刻著大量的魔文,而唐道元能認出幾個字,道明這似乎是一行祈願之語,但稍一回味,又像是一行惡毒詛咒,它不是魔族之獸,對這些魔靈的習俗確實不太瞭解。
正此時,一隻手從黑土中伸出,抓住了鈴鐺的腳腕。
鈴鐺的身體瞬間衝出了魔虎,並一爪斬向了那隻手,可鈴鐺急聲喝住了它,那隻手很稚嫩,像孩子的手,她蹲下身來,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那條手臂,並立即感受到了溫度。
“活得?”鈴鐺起身一提,真拔出了個小傢伙,他蓬頭垢面,黑黝黝的皮膚,約莫七八歲,赤著雙腳,腳底板和土壤一般黑。
男孩很是不忿,倔強地歪仰著頭。鈴鐺問道:“你是誰?躲在土下做什麼?”
男孩嘴一撇,另一隻手抓著一把匕首,朝著鈴鐺的臉上劃去,方天慕只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匕首就脫落到了地上。
“嘁”男孩說道,“這是我的地盤,你們越界了。”
“你在這做什麼?”鈴鐺又問道。
“當然是打獵了,要不然呢?”
鈴鐺和方天慕都鬆開了手,男孩落到了地上,他揉著手腕,眼神仍然犀利,鈴鐺噗嗤一笑,說道:“你這小子,和木子云真像。”
“你們越界了哇。”男孩雖是如此之說,但發現這三個傢伙要比自己強得多,所以又氣道:“賞給你們了,爺走了。”
鈴鐺從唐道元的卷軸裡取出一個木盒,開啟後,裡面是兩根雞腿、一個豬蹄,接著送到了男孩面前。
男孩哪裡見過這東西,但那香味可是饞人,男孩的口水都流出來了,說道:“這是什麼肉,你在哪打到的?”
鈴鐺回道:“我們不是這裡的人,是來自.....”她抬起頭看了看方天慕,方天慕冷道:“來自另一座大陸。”
“啊?”男孩表現的十分震驚,“你們是天界的人?”
三人一怔,方天慕怕解釋起來麻煩,就點頭說是。
男人的神情立即變得恭敬,但很快就變成了話癆,他不停地詢問天界的模樣,是否如傳說中的那般聖潔...
半個時辰後,男孩領著三人走在石碑群間,男孩說這裡沒有名字,而這些石碑,很久很久之前就存在了....
另一邊,休兵和小四被扔到了最後一道大門內,他們來到了一處佳境。空氣中瀰漫著花香,無數鳥兒成群飛過,勁風吹起,有些冷身,但目光所及之處,山川如天宇之境,河流如星月之水,萬物生機勃勃。休兵頓時心情愉悅,他感知到了大量奇珍異獸,而小四的身軀煥然一新,好像新雕刻而成一般,或許是這裡的能量,有洗滌汙穢和歲月之功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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