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了時間通道,面前是那兩個出口,木子云心想著,如果自己的行動是為了成就歷史,那麼他封堵的那個出口有什麼意義呢?還是說,那就是個意外,它的作用就是為了補上那個缺口。
不,肯定是有意義的,時間才不會給他自由發揮的機會,要是他在那個時間點胡亂作為,那豈不是改變歷史了嗎?所以,他去的第一個出口,也一定是為了成就歷史。
而在那個時間點,他並沒有來得及做什麼,唯一的變動是....
木子云捂住了額頭,是啊,是那隻謎丘獸,但謎丘獸的消失,成就了怎樣的歷史呢?
他又走進了第二個出口,他認為自己不可能去到當初的時間之前,果然,他每一次的出現,都會看到砸落在大海中的瀛岱大陸,再也無法與大漢他們相遇了。
他又去到了第三個出口,結局無非兩種,邪靈之前,邪靈期間,回到時間通道內,木子云覺得,自己好像除了回去,沒有別的事可以做了。
但就在他想要回去之時,他頓住了,忽然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被徂川大君選中的意義是什麼,就是為了穿越時間,幫助歷史造就一場南疆人的慘案嗎?南疆人慘不慘,對於外界來說,好像也並不算什麼大災大禍,那麼,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這條特殊的時間通道,三個過去的時間出口,而這三個出口,時間更是相隔甚遠,最後一個出口是自己時間點的十萬年前,第二個出口應該是群神時代的末尾,群神時代有七億年,而瀛岱大陸在墜落前一直在天空,南疆人的生活其實非常單調,要真有什麼神話傳說,流傳幾千萬年也說得通,畢竟他們共同的敵人是詛咒,活得不會很久,也免了利益戰爭,所以第三個出口,難道是更久之前。
但....不對勁,三個出口帶給自己的某種感覺是很不對勁的,他只是在這三個時間自我無意義化,並不代表著當年沒有做這些事的“人”,如果沒有“天神爺爺”這個存在,憑什麼會有後面發生的事,所以“天神爺爺”必須要被那個時間所承認,想到此,木子云忽然覺得要悟出些什麼了,可就是一時搪塞,走不出來。
他在不同時間點的感覺,就是那個時間點應有的感覺,木子云驚叫一聲,他忽然想到了那所謂的感覺,帶給自己的最重要的答案,他立即出發,從三個出口走出,並不在意自己見到的任何事或人,只憑著心感覺著那個時間,那個世界的一切。
他是“天神爺爺”,這個身份必須要被那個時間所承認,首先,他的腦海裡閃出了三千年前那最聰明男人的身影,其次,他竟在這一刻發現,時間並不是無所不能、隨心所欲著的,就像現在,它不得不承認“天神爺爺”的存在,這個時候的木子云做什麼都像是被安排的,可是無論他做什麼,出現多少次,時間也都必須要給他安排妥當,因為缺了一個“天神爺爺”,後續所有的歷史全部都要被改寫。
時間,可以被“要挾”,它現在正被自己要挾著!
而他在三個出口反反覆覆穿越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將記憶中的感覺重現,他終於回憶起了自己曾經在別處感受過那三個時間點的感覺,正是在尋找長壽花之時,在葛遠的帶領下,他們去到了天山,在人類文明時代找到回升的弧口後,他們一點點攀升,親身見證了多個時代的模樣。
木子云無比確定,三個出口,竟是三個時代,四空所在的是十萬年前的規則時代,而南疆人神祖所在的是群神時代,而最後一個出口,和那個被封閉的出口,屬於多姆時代,南疆人的存在,整整貫穿了三個時代。
徂川大君絕不是想讓他造出三個時代的南疆歷史,他來到了第二個出口,在墜落大海中的瀛岱大陸上,刻下了那副魏皇敗幽圖,他好似清楚了,自己畫下的這副圖,正是自己第二個出口的來源。
同時他也意識到了,讓他來到這裡的或許並不是徂川大君,而是時間本身,他完成的是跨越了多個時代的歷史閉環,徂川大君若能做到這般境地,應該要凌駕於時間之上,但...除非他自己就是時間,否則是不可能的,倘若他就是時間,又如何會被規則時代的神所壓迫。
是了,是時間綁架了自己,讓他必須要來完成閉環,可當初開啟的是三道時空門,偏偏自己被選中了?為何泉天棲說三道門必須都要有人去才行?
木子云一拍腦袋,是了,是這樣,不僅僅是自己穿越了,他的夥伴一定也穿越了,夥伴們也一定在這個故事裡起到了關鍵的作用,他一定見過自己的夥伴,但一定認不出來,因為他的夥伴也被無意義化了。
這樣說來,木子云想著在自己見過的人中,是誰只有代號而沒有確定的姓名,他立即想到了結果,是神祖,傳說中的神祖,南疆人的名字一直由那首詩而來,但大漢這些人從來沒有說過神祖的名字,這就是代號,而那傢伙實力很強,南疆人世世不修行,憑什麼會有一個無敵的神祖,他一定是自己夥伴中的某一個。
方天慕嗎?還是休兵?
他立即來到了第二個出口,這一次,他在被抹滅了一切草木的瀛岱大路上慢慢飛行,他忽然看到了一座被震飛了所有水分的湖,而湖的中央,一塊大石頭被震出,他落了下去,看到的正是那塊詛咒之石,而這塊石頭上面刻著南疆二字,好似在地下深埋了無數歲月,並不是自己在第二個出口和大漢他們見到的那一塊。
“南疆人並不是瀛岱大陸的原住民,是從別處而來的”木子云自語道,“我和大漢見到的那塊石頭,應該是剛被打造而成,或者剛被投到了瀛岱上,我將石頭扔到了多姆時代,或許被多姆時代南疆人的祖先撿到,那石頭帶著詛咒,南疆人或許正是在那個時候被詛咒變異的,而大漢在瀛岱上奮力抵抗的魔獸群,會不會就是南疆人的祖先呢?大漢那些人碰到那石頭變成的模樣,可是和那些個魔獸一模一樣啊。”
“大漢肯定是失敗了,所以南疆人的祖先帶著石頭登上了瀛岱,並霸佔了瀛岱,並將那石頭埋在了湖底。”木子云真敢去想。
而他也感知到,此刻眼前的這塊南疆石,像極了他第一次隨著大漢走進深山,看到的那塊南疆石,上面的詛咒之力並不能被自己感知到,而在神祖面前看到的那塊嶄新的石頭,可是帶有極強的能量反應。
“南疆人,不是人類,這是休兵說過的,卻又不是完美的獸...嘶...怎麼回事呢?”木子云怔了一下,“等等!詛咒難道不是詛咒,而是....進化?”
他一掌拍在了石頭上,如果南疆人的身體就是有獸的血脈呢?那麼就可以解釋休兵在見到他們的第一面就將他們認作獸人,而那石頭承載著的,是讓獸完成進化的力量,他在這一刻意識到神祖的身份了。
同時,他想到了一個讓自己無法接受的故事,神祖就是休兵,而南疆石就是由休兵所造,如此的話,這石頭也必須得...
他立即打開了《吹風錄》,查閱瀛岱,與之前相同,那頁彷彿是深淵,所有的文字都往裡沉著,這時,三個字出現,並沉落,而三字正是六界石。他趕緊又查看了六界石,瞭解了六界石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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