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一道十分清脆的交擊聲,就像是兩把刀碰在一起似的。那光刃把地面攪得一片狼藉,可枯心雙手持刀,十分從容地繼續挪動腳步。
獨立空間裡的木子云說道:“是了,上次我就覺得很奇怪,他那把破舊的刀,好像什麼都能擋。”
方天慕眉頭一皺,直接甩出數十道連擊光刃。枯心的眼睛眯成一道縫,只見他左右橫跳,並穿插前行,他走的是光刃的縫隙,而無法躲避的,便用舊刀擋一下。他的力量很弱,每擋一次就會被擊飛,但總會靠著一根飛爪將自己拉回原地。甚至他穿過了所有光刃後,還趁機用飛爪抓在方天慕身後地面,借力飛了過來,要劈方天慕一下。
他的動作完全被方天慕預知,輕易就能躲,但這次他手持紅倒影親自去劈,既然那舊刀能擋術,那他便要憑力量將枯心直接震死。
只聽啪的一聲,枯心被震飛出去,但毫髮無傷,因為他又擋住了。
方天慕有些動容,獨立空間裡的泉天棲說道:“不要小瞧他,十年前,他就是靠著這樣的手段,先擋一刀,再抓準機會砍一刀,用了整整二十天時間,把寒賦龍擊敗了。十年前的寒賦龍,就是半神了!”
眾人只覺得荒謬,半神豈能被這樣的手段擊敗,鈴鐺恍然道:“我知道了,他就像慕哥的鬼奴僕王陽克,怎麼樣也殺不了他。”
“不,他可沒有王陽克的本事,他是可以被殺死的,只是他努力地戰勝了所有對手罷了。”
“他不是一般人吧。”木子云說道,“他是誰?”
泉天棲嘆了口氣,惋惜道:“一個失去了方向的人。”
可枯心此刻的心是堅定的,他要斬滅前行途中的一切妖魔,此刻的方天慕對他來說,就如同寒賦龍那般的魔王級別不死靈,他靠著日積月累的戰鬥意識,分析著方天慕的動作趨向,並計劃出自己的進攻路線。每一次,只需要砍中一刀就行了。
方天慕心念一起,深邃的戾氣鋪散,而枯心的心境突然墜落深淵,仿若靈魂被抽離。可枯心沒有了意識的肉身,竟本能地將舊刀插地,而單腳獨立,雙手合掌,漸漸地,腳尖似乎離開了地面,浮了起來。
他腳下升騰起了星星點點,而意識很快恢復。
方天慕沒有料到連均士魅都得全身心應對的深邃戾氣,枯心竟如此輕而易舉地逃脫了。
枯心閉著雙眼,嘴裡低吟道:“吾心不滅,且聽塵鳴,御劍於前,一道斬靈。”睜開眼時,深邃的戾氣再也不能對他產生任何的效應。
方天慕心念有一起,開始吞噬周圍所有能量,枯心感應到了什麼,立即後退,但只退了三步,便半跪在地,能量已經被吸乾了,他現在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會發生什麼嗎?他會怎麼樣?”木子云憂心忡忡道,他覺得那枯心應該又要發生些不可思議的事了。
誰料泉天棲說道:“沒怎麼樣,他輸了啊,要被殺了。”
“啊?”木子云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他不是很難殺嗎?”
“誰說的?本王只是說他戰勝了以前所有對手。”
“你....你耍老子呢!”
“哈哈哈”泉天棲居然笑了。
可鈴鐺說道:“你快看啊。”
木子云立即看向外面,只見枯心就半跪在地上,但還在挪動,速度雖然慢,但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不可能啊,那小子一瞬間就能把他吸乾了。”
方天慕此時也很疑惑,可突然,自己的能力乾涸了,他驚訝地看向自己的手,誰料一根飛爪飛來,枯心趁機拉近了距離,一刀劈了上來。
方天慕身法還是很強的,立即用黑刀擋住了。他仍對自己的身體感到奇怪,能力並沒有被剝奪或者消失,只是進入了潛伏階段,這個階段的時間他也能感知得到,而枯心似乎也能感知得到。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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