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最終來到了言江與葉開然身上。
第二重“現實”中,歷史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時間來到了葉三妹家破人亡,又流浪七年後,進入柳州白馬寺求願。
這一次,慧明沒有從佛像後走出,因為他最近深陷一夢,夢裡總是見一個無奈之人說這一句怨話,他不該做這樣的夢,十年空門,人間凡情他早已放下。
而葉三妹跪在佛像前,以為四下無人,便開口求解,說道:“佛神在上,婦人半生已過,無德無能,招了不少禍患,埋了許多惡因,而今已嘗惡果.....”她說了許多,懺悔之意深重,但末了,並未求願,只是道出心中一慮,“婦人嚐嚐夢見一人,我見之欣喜又愛戀,卻因其在夢中,又偏偏不得,我自知並無福報姻緣,那大概是我心中邪神肆念所化,專為罰我痴罪而來,婦人只是想問,他究竟屬於哪一惡根。天天如此之夢,卻只記得一句話——你若做女兒身該多好。”
佛像後的慧明,渾身一顫,雙目之間,仿若星蟲竄動,一時間覺得腳不在地,身不由已,好似入了佛,成了仙,跳出去了,又被拉了回來,他心中也默唸著自己於夢中常夢見的那個人,說的那句話——我若做女兒身該多好。
慧明扶住了佛底蓮花座,頭漸漸地低了下去。
許久後,葉三妹沒有得到回應,便起身要走,誰料這時,佛像後走出一人,二人相見,赫立無言,本該如此,而後第二日,慧明大師要還俗出山。
可這時,慧明卻開了口,他微笑著看著葉三妹,說道:“開然,你這個樣子很好看。”
葉三妹微蹙眉頭,冷道:“言小江,怪不得這麼多年江湖上從來沒有你的訊息,原來你躲在這寺廟裡,坐起了和尚,呵呵,你認錯人了,姑奶奶是葉...”
“開然”慧明的神情像是大徹大悟,但絕非是看破紅塵那般,他是帶著感情的,“醒一醒,這裡是夢境。”
“你說什麼胡話,難道這十年你敲的不是木魚,而是自己的腦袋?”葉三妹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再不打算理會。
可慧明再次叫住了她,並說道:“我知道你不信,你看。”慧明解開了褲帶,拉開了衣服,僧褲掉落下去,而葉三妹看清了慧明的身體。
葉三妹驚住了,許久才回過神來,說道:“這...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若是心中願,凡事都好了。開然,我們身處第二重夢境,得去幫助所有人醒過來。”
葉三妹不能平靜,她忽地衝上來,又拉開了慧明的衣服,此時的慧明,已經完全是言江的模樣了,葉三妹卻仍然沒有成為葉開然,她矛盾著,卻又不得不面對的是,剛剛她所見的樣子,正是她夢中日夜思念的模樣,為什麼?
言江不慌不忙地伸出手,一層層剝開了葉三妹的衣裳,葉三妹沒有阻止,直至所有衣物全部脫落,她猛然驚醒,聲音突然變得粗狂,說道:“言江!我!是我!”
“嗯,我知道。”
這種感覺,可能從未有人能體驗到,那是從夢中醒來,仍在夢中,卻知道自己處在夢中,且自己為現實的情況,葉開然醒來後貪婪地看了許多次言江的身子,說道:“夢還是好的,能讓許多不可能,變成可能。”
言江的面色有些微紅,但始終鎮定自若,緩緩穿好了衣服,說道:“別再想了,要忙正事了。”
葉開然仍然感慨道:“原來醒過來,是這麼快,這麼....簡單的。”
“是簡單”言江回道,“只需要一個刺激,或者說是一個矛盾、現實的提醒,但我們仍處於夢中,所以所思所想,仍然能實現。”
正說著,言江的胸脯鼓了起來,言江眉頭一皺,威嚴道:“開然,停下來。”
“唉”葉開然嘆了口氣,可能他真希望言江做個女人吧。
二人仍然保留著第二重夢境的人生記憶,所以決定先去讓木子云甦醒。
木鏢頭現在可是瀟灑得很,鏢局辦得風風火火,且與風小姐育有一兒一女,名聲在黑白兩道都響亮得很,要見他可不容易了。
言江與葉開然完全變成了現實中的模樣,他們找到了鏢局,但木鏢頭並不在局中,說是去會客了,原來木鏢頭那幾年但凡出門,總是會與那對在鬧街之上,互相大喊“淫詞”的小情侶碰面,女人總是會喊:“小木,我愛你。”
起先厭煩非常,後來漸漸習慣了,機緣巧合下,也互相結識,木鏢頭欣賞兩人的不羈世俗,結伴成了好友,今日正是去酒樓與那二人見面。
那情侶也成婚數載,但依然恩愛,女人總是毫不掩飾地向男人表達著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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