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云覺得古怪,但他們動手太快,剛剛還高聳林立的建築群,眨眼間成了熔漿裡的爛物了,也分不清它們是石頭還是土。
莫仁安被方天慕用黑刀插在地上,無限被吞噬能量,而方天慕手持淺藍色刀影,刀身上依然是流動的若光層,他才不管對不對勁,這個人他是一定要砍了的。
莫仁安還沒從驚愕中回神,情緒逐漸崩潰,說道:“你們....你們幹了什麼?”
若光閃過,莫仁安身首分離,可下一刻,他的身體化散為虛無。
“分身嗎?”方天慕的雙眼湧現星辰,很快就鎖定了莫仁安真身的位置,可莫仁安直接飛了出來,大喊道:“你們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大部分都是從未出過川璅的,普普通通的生靈,他們不曾有過罪孽!”
休兵樂了,喊道:“喲?他不瘋了啊?喜歡演戲,剛剛是瘋子,現在是好好先生!”
莫仁安歇斯底里地怒吼道:“被放逐在這裡的傢伙,不是每時每刻都在受罪嗎?數百萬年了,難道這還不夠嗎!”他情緒過於激動,而身體裡的那顆心又開始躁動了,莫仁安痛苦地捂住心口,跪了下來。
不清楚緣由的眾人,只記得剛剛他們絕望之時的模樣,方天慕提刀就要來再砍莫仁安,可這一幕,在曦之眾人看來,已經板上釘釘的惡像了。
剎那間,一道光槍以近乎不可思議的速度射殺而來,方天慕本能地歪了下頭,那光槍剛好擦著他的臉皮而過,他的臉被劃上了,留下了一行血。
方天慕緩緩轉身,眼中蘊含著無窮的冷厲和殺意,而這一擊,也讓霞之眾人都注意到了。
入口處,望鄉的身邊還懸浮著大量光槍,剛剛那一槍,是抱著殺掉方天慕的意思射來的。
曦之眾人的神情均憤怒又兇狠,連聞潔都氣鼓鼓地朝著這邊哈氣。
“怎麼了?他們瘋了嗎?”木子云說完一怔,“壞了,川璅裡面難道存在異能,可隨意更改生靈心智?剛剛是這些人瘋了,現在是言江他們瘋了?”
“啊啊啊啊啊”莫仁安仰天長嘯,“這是懲罰嗎!還不夠嗎!我已經在此受了幾千萬年的痛苦了!還不夠嗎!還不夠嗎!讓我死吧!”他一掌插進自己的心口,竟然把心臟掏了出來,而後抓著心臟跳入熔漿之中。
霞之眾人有些懵了,木子云疑惑道:“我怎麼....有點想不明白了。”可的確沒有瘋子復活,而他們也沒有受到任何詭異能力的影響了。
但方天慕殺氣騰騰,他凝視著望鄉,二人本就為死敵,可下一刻,又一道光槍極速射來,如此快,卻還是被方天慕持刀劈碎了,如果之前的那一擊只是挑釁和捉弄,那麼這一擊就是宣戰。
霞之眾人頓時暴怒,小四大喊道:“喂!剛剛還幫了你們,臭不要臉!背地傷人!”
休兵臉上沒有笑容了,他說道:“他們的殺意像野獸一般,是真的要殺掉我們,怎麼回事?他們瘋了嗎?”
泉天棲也不明白情況,他在腦海中快速地過了一遍記憶,說道:“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們可能真的中招。”
木子云保持著理性,朝著言江飛去,想要問個明白,可下一刻,一條神金木突然拔地而起,穿向木子云的身軀。
風箏怒不可遏,望著木子云,而木子云萬般不解,土元素替木子云擋下了這一擊,若沒有土,木子云甚至都來不及虛化,也就是說,風箏也是真的要殺掉木子云了。
木子云錯愕道:“你幹什麼?”
風箏咬牙切齒道:“什麼都沒有改變,你還是老樣子。”
“我什麼樣子?我做錯什麼了?”
“在你眼裡,這都不是錯,對嗎?我早該想明白的,你只會在意自己,走到哪裡,哪裡就災難橫生,你是惡魔,是兇獸!”
“莫名其妙!瘋婆子,你吃錯藥啦!等等....你是不是受到精神影響了,剛剛這裡的瘋子....”
話還沒說完,木子云的眼神突然變得渙散,他的精神就像在被兩隻手搓弄著,逐漸成了繩子,但土元素依然大大減弱了其痛苦,可不久後,木子云仍然嚎叫了出來,顓王東冷冷地問道:“需要我現在就殺了他嗎?”
言江停頓了幾息後,說道:“這裡的所有規則都很薄弱,我們的生命幸運也應該很弱,如果能殺了他,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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