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瑜將趙軒義轉身,只見趙軒義的衣服背後破了個洞,但是好在沒有受傷,一把抱住了趙軒義“兄弟,真是我的好兄弟,這個時候挺身救駕,沒有你這擋著,我此刻已經命喪黃泉了!”
趙軒義笑了“太子,你這是什麼話?救你是應該的,我就是死了,也不能讓你受傷啊!”趙軒義心裡暗罵,誰特麼踢我馬了?不然我怎麼能摔到抓住朱文瑜的後背?我特麼要是沒穿金絲軟甲怎麼辦?孃的!
“兄弟,沒的說,本宮又欠你一條命!”
“行了太子,算不過來了!”趙軒義轉頭看向唐越“唐越,你特麼給我過來!”
唐越此刻臉色蒼白,翻身下馬來到近前,單膝跪下“屬下罪該萬死,沒有搜查清楚,居然還有沒有死掉的倭寇此刻,險些讓太子和國公隕落,是微臣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這一箭幸好是射在我身上,要是太子受傷,你全家都不用活了,去,自己領二十軍棍!以後再犯這種錯誤,我要你的命!”趙軒義憤怒地喊道!
“是!多謝國公賞棍!”唐越低頭說道。
朱文瑜也是氣憤不已,幸虧趙軒義有軟甲護身,不然兩人一定躺下一個,朱文瑜走過來“你……?”
趙軒義立刻攔住朱文瑜“太子,別跟這種廢物置氣,咱們喝酒去,給我壓壓驚!”
“哼!”朱文瑜冷哼一聲,轉身拉住趙軒義的手,兩人向內城走去!
看到太子和趙軒義的離開,齊明山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雙眼緊緊盯著剛剛那個刺客消失的地方,一顆心忐忑不安!
當趙軒義和朱文瑜還有李寒嫣回到大廳之後,朱文瑜拉著趙軒義坐下“兄弟,今天這事不能這麼算了,這唐越雖然有才華,但是太年輕了,居然有了這麼大的疏忽,好險讓你我喪命啊!”
趙軒義伸出手,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隨後看向沈巍“沈大哥,出去讓所有人都退下,等一會上菜的時候另行通知,誰也不可靠近房間,違者格殺勿論!”
“是!”沈巍立刻轉身走出房間,將外面的守衛全部撤下!
朱文瑜看向趙軒義“兄弟,你這是怎麼了?你莫不是害怕唐武傑的人聽到?”
“太子,我不只怕唐武傑啊!”趙軒義活動一下雙肩,隨後看向李寒嫣“將箭矢拿出來!”
“是!”李寒嫣看向青蓮“箭矢!”
青蓮將箭矢送到趙軒義的手中,趙軒義拿過來仔細觀看,隨後交給朱文瑜“太子,你看,這箭矢有什麼不同?”
朱文瑜拿過來仔細看了看“兄弟,你傻了?這不是東瀛的箭矢嗎?咱們中原的箭矢沒有這麼長!東瀛的弓非常古老,整體弓的長度甚至和人差不多了,雖然這樣也能讓他們的箭矢飛躍更遠,可是相當消耗體力,所以他們的箭矢也比咱們的長一掌還多一些!”
趙軒義點了點頭“七哥你說得對,這箭矢的外表確實是東瀛的箭矢,但是你仔細看看,這箭矢是什麼木材做的?”
朱文瑜仔細看了看“這有什麼?不就是柳樹嗎?而且看這個品質,應該是垂柳吧?有什麼奇怪的嗎?”
趙軒義搖了搖頭“太子,東瀛沒有柳樹!”
“……”朱文瑜聽到之後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再次看向手中的箭矢,這才發現了問題的所在“兄弟你的意思是說……?”
“這是一隻精心製作的箭矢,估計是有人想在混亂之中取得你的性命,隨後栽贓給東瀛!所以特意做了這隻仿製的東瀛箭矢!而且無論他是殺了你還是我,他們都賺了!”
朱文瑜聽到之後勃然大怒“混賬東西!究竟是誰?本宮沒有死在東瀛人的手中,竟然差點死在自己人的手中?這簡直……?難不成……是遠東軍?”
趙軒義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但是這個人心思很是歹毒,這次來到這裡的麒麟衛、遠東軍,邊防軍都是我找來的,無論他向栽贓嫁禍給那隻軍隊,最後的麻煩都會來到我的身上,所以他這是打算一箭雙鵰!”
“兄弟你心裡難不成已經有了懷疑的人?”
“這就多了!”趙軒義沒有說,但是目前看來,這個人誰都有可能,齊連忠、朱哲林、兩大藩王等等,只要在十幾萬人中安插一兩個殺手,在關鍵的時候絕對可以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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