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玉坤則是獨自一個人向另一個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觀看周圍,有沒有人跟蹤!沒有穿鎧甲軍服,並不是很顯眼,很快就融入人群之中消失了!
趙軒義則是看著外面的街道,仔細一看,還真有些吃驚,只見京城的地上並不一般,石板鋪路,清水掃街,地面很是乾淨,而且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就這人數就可以用擁堵來說。
並且不單單是明朝的百姓,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外國人,雖然看不出是那個國家的,但是這滿臉大鬍子,一臉的橫肉,怎麼看也不像是中原人!
沈巍看向騎著馬來到李寒睿身邊“二公子,既然已經到了京城,我就帶著少主回家了,請煩勞稟報大將軍,過幾天一定讓老爺登門道謝! ”
李寒睿沒有阻攔,輕輕點頭“好,那就回去吧,這一走小一年,想必趙夫人也很擔心軒義!”
“多謝!”沈巍看向趕車的男子“請跟我來!”說完一甩韁繩,在前面帶路,馬車也和李寒睿等人分開了,趙軒義雙眼掃過李寒嫣,李寒嫣冷漠的一甩小下巴,不看趙軒義。
趙軒義也沒有生氣,看向一旁的紫鳶,用手指點了點嘴唇,紫鳶似乎想起來什麼,給了趙軒義一個漂亮的微笑,趙軒義也笑了,隨後放下馬車的簾子,輕嘆一口氣,還有六十二個微笑!
荔枝好奇的看著紫鳶“紫鳶姐姐,你笑什麼?”
“啊?哦、好久沒有回到京城了,很是開心!”紫鳶隨口說道。
李洪天看向李寒嫣“先回家吧,等父親回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在出來玩!”
李寒嫣撅起嘴“你認為父親會讓我隨便出來玩嗎?一定告訴我,大姑娘應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家裡相夫教子那些,聽著都煩!我現在去玩好不好?等父親回來我再回去?”
“胡鬧?父親若知道,還不打斷你的腿?難不成你不想孃親?”李寒睿問道。
一句話讓李寒嫣不敢再有半點玩鬧之心,一甩韁繩,向自己家奔去,李寒睿笑了,帶著其他三個丫鬟慢慢向將軍府走去,畢竟在進城不可快速騎馬,街道上人太多了,鬧失縱馬,若是傷到人,那是要吃官司的!
而李玉坤此刻出現在一個秘密的茶樓外面,將馬匹交給小二“小二、最近有什麼好茶嗎?”
小二笑了“客官、我們這裡每天都有新到的各地名茶,不知道您喜歡那種啊?”
“自然是江南的煙雨綠柳茶! ”李玉坤說道。
小二一聽,眼神變得很是嚴肅,左右看了看,似乎沒有什麼人跟蹤,急忙笑了“有,今天上午剛剛到的,客觀您隨我來!”
小二說著帶領李玉坤走進茶樓,一樓大廳裡面,有這十幾個人正在品茶,他們穿著很是普通,看起來像是一群普通的百姓,但是他們的眼神犀利,也不交談,靜靜的坐在凳子上喝茶,看起來很是詭異!
李玉坤被帶到二樓,小二急忙退下,李玉坤看到二樓只有一張桌子,一個頭戴面紗,身穿白裙的女子正坐在那裡品茶,身邊站著四名漂亮的女子,兩個穿紅,兩個穿綠!
李玉坤來到幾個女子外面,撩衣服跪下“臣李玉坤拜見長公主!”
而李玉坤拜見的這位,就是當朝長公主,也是當朝皇上的一個母親的親妹妹,排行第七,月塵公主,朱月君!
朱月君看到李玉坤,沒有動,而是抬起玉手“李將軍快快請起,您為我大明江山鎮守邊關這麼多年,勞苦功高,不必多禮,來人、賜座!”
“是!”一名身穿紅裙的女子走到一旁,拿過一把木質的凳子放在李玉坤身邊。
“謝長公主!”李玉坤站起來,輕輕坐在凳子上“長公主,接到聖上的密旨,我就開始向京城火速趕往,不知道聖上是何意?”
朱月君轉頭看向窗外,似乎在思考什麼,許久之後才說話“吩咐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是、臣無能,並沒有查到太多,但是據我所查,說是韃靼首領收到一封來自進城的信件,之後突然撤兵,具體上面說了什麼,是何人所寫,不得而知,信件已經被燒燬了!”李玉坤一臉遺憾的說道。
“此次我們大明將士傷損如何?”朱月君輕聲問道。
“未傷筋骨,只破皮毛,共計損失士兵不足六千,但是傷敵已有一萬有餘!”李玉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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