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黃寧聽到趙軒義這話,這一刻才明白,自己已經被趙軒義徹底給繞進去了,此刻說什麼都沒用了,按照趙軒義這話,自己非但不是忠臣,還是一個賣主保子嗣的混賬!
而趙軒義這一頓操作,也將滿朝文武全部嚇得不敢說話,心道早就知道這趙軒義厲害,但是沒想到這傢伙嘴巴這麼毒辣,幾句話將堂堂右相給懟得無法說話了!
黃寧心裡十分糾結,此刻若不找人幫忙,別說自己這條命了,就自己這幾個兒子估計一個也剩不下,可是找誰呢?至少要找一個身份十分貴重,說話舉足輕重的人!
黃寧第一個看到的就是齊連忠,心道你我均為丞相,而且太子已經說了,左相和他還有合作,但是你這看戲不幫忙也說不過去“右相,你怎麼看?”
齊連忠聽到黃寧的話,心裡已經將這個傢伙罵了上百次,心道你自己不會說話惹出的麻煩,如今拉我下水為何?
“右相,下官此刻正在處理別的事情,實在無心估計這些事情!”
趙軒義則是看向齊連忠,隨後恭恭敬敬鞠了一躬“看起來左相還不知道吧?”
“我……應該知道什麼?”齊連忠一臉茫然地問道。
“貴公子齊明山,在與我和太子征伐東瀛的時候,不幸遇難,如今屍首正在運回的途中,請左相節哀!”趙軒義滿臉悲痛的說道。
“國公說……什麼?我兒?我兒怎麼了?”齊連忠滿臉驚愕地問道。
“貴公子在與東瀛大戰的時候,不幸遇難,被敵人的弓箭手射殺!實在是讓人惋惜!”
“我兒?我兒……?”齊連忠聽到這裡,雙眼一翻,瞬間暈了過去!
“左相……左相啊!”一群官員圍攏過來,將齊連忠扶起來,又是掐人中,又是捶打後背,開始搶救!
趙軒義看向黃寧“看到了?人家左相的兒子都戰死沙場,你右相不效仿?這可是為了大明!”趙軒義說完,露出一個冷笑!
黃寧嚇得魂都快散了,心道此刻的護國公可不是那個不省人事的少年,此刻他的幾句話就能定人生死!黃寧再也不敢小看這個少年!
“哇……!”齊連忠緩過這口氣,放聲大哭“我的兒啊!我的兒子!”齊連忠趴在大殿之上大聲哭喊!
趙軒義看著這左相和右相被自己玩得體無完膚,心裡很是滿意,隨後轉頭看向其他文武百官,心道今天我趙軒義就站在這裡,我倒要看你們如何欺辱太子和長公主的?誰敢說話,我就帶你們去戰場玩,讓你們滿門忠烈!
而其他的官員這才發現,如今的趙軒義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一個個嚇得低頭不敢說話,大氣都不敢出,就連看向趙軒義的眼神都變得十分畏懼,心道沒想到,這個少年如此的年紀,居然就有滲人了!
趙軒義正在怒視其他官員,齊連忠卻突然站起來,衝到趙軒義的面前“護國公啊,你這是如何帶的兵啊?怎麼讓我兒慘死異國?你這可讓老臣如何過活啊?”
趙軒義聽到這話,一把將齊連忠推開“左相這是何意?什麼叫我如何帶兵?你大可去問問五軍都督府計程車兵,我可曾有區別對待?”
“齊明山為了給大明覆仇,勇鬥東瀛倭寇,死得其所,你這態度是什麼意思?你的兒子死了,你在這裡哭喊震天,向我表達不滿?那我倒要問問左相,在東瀛犧牲的其他大明兒郎又當如何?”
“你的兒子是兒子,他們就不是爹生娘養的嗎?你的兒子死了痛心,他們兒子死了就開心?就在前幾天,京城外的戰場之上,四萬麒麟衛,四萬遠東軍,還有一萬三千名五軍都督府計程車兵全部慘死在永安王的大軍之下,他們就不是人嗎?”
“你左相還這是博愛大度,外面死了幾萬人你眼皮都不眨,如今得知你兒子戰死沙場,竟然咆哮大殿!質問本國公?你可真是我大明的好丞相啊!”趙軒義怒聲喊道!
“你……我……?”齊連忠被趙軒義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此刻心裡又痛又急,雙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而這次文武百官看到齊連忠暈了過去,卻沒有一個人感上前搭救,畢竟此刻的左相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在趙軒義的面前,誰敢隨意出手?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朱月君其實在上早朝之前,想過很多對策和計劃,心裡明知道這群官員一定會為難朱文瑜,自己一定要幫他挺過去,但是沒想到趙軒義上來幾句話,竟然將左右兩個丞相全都鎮住了!
一個嚇得沒了魂,一個被氣暈厥!雖然有些狂傲,但是看起來那是十分解氣,畢竟這兩個重臣沒有一個是自己人!
戲雖然看的過癮,但是臉面上還是要過得去,朱月君輕咳一聲“左相因為喪子之痛悲傷過度,來人啊,送左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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