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右相,我們可都是為您馬首是瞻,只要您一開口,我們萬死不辭啊!”
“沒錯,我看著趙軒義年紀輕輕根本擔不起此等重任,做事竟然如此毒辣,明日早朝咱們一起上去,一起在太子面前參他一本,集體彈劾,我倒要看看這趙軒義還能如何?”
“沒錯!必須彈劾!”
“右相,您只要開口,我們一定幫忙!”
黃寧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好!各位大人,咱們現在也不分彼此了,這趙軒義實在是過分至極,竟然將我們的兒子全部帶走,我們明天……?”
“報……!”一名護衛從外面跑了進來,臉色慘白,眼神渙散,看到黃寧之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
黃寧氣得瞪圓了眼睛“你個無禮之徒,沒看到各位大人還在這裡嗎?慌慌張張像是什麼樣子?”
“啟稟右相!大公子……被人送回來了!”
黃寧一聽,心道趙軒義這是什麼意思?把他們的孩子都帶走,把自己的孩子送回來?這是離間我們?
而其他幾位大人一聽,也是十分奇怪,心道趙軒義這是玩的什麼招式?
“哼!這個沒用的東西,還知道回來?不見!簡直給我黃家丟人!”黃寧大聲說道,頗有一副劉備摔孩子的模樣!
“右相!大公子……已經死了!”
“什麼?”黃寧大聲喊道!
隨後黃寧衝出大廳,而其他幾名大人也跟著跑出大廳,眾人來到院子裡面一看,只見一具蒙著白布的屍體放在院子當中,黃寧瞬間跪在地上,雙眼死死盯著這具屍體。
一面向前挪動,一邊忍不住搖頭“不會的,不會的!絕對不可能!不可能的!”當黃寧將百布掀起來的那一刻,只見黃世源已經安靜的躺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一動也不動,臉上沒有絲毫血色!
“哇……!”黃寧慘叫一聲,瞬間暈了過去。
“右相……右相啊……!”幾名大人全部上來,又是拍胸口,又是捶打後背,半天才讓黃寧甦醒過來,黃寧剛剛醒來,一聲慘叫傳出,再次發出悲鳴!
第二天一早,所有文武大臣全部上朝,朱文瑜剛剛來到大殿之上,只見今天滿朝文武來得很齊,一個不差!心道還是我兄弟有辦法,簡簡單單一招,讓所有人都不敢不上朝!朱文瑜露出微笑!
朱文瑜這邊剛剛坐在龍椅之上,下面立刻衝出一個人影,跪在大殿之上“啟稟太子,臣有事要奏!”
朱文瑜一低頭,見到跪在下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黃寧,朱文瑜微微一笑“原來是右相,好幾天沒看到右相了,還有王秀乾大人,陳漢尚?你們的病都好了?都可以上朝了?”
“這……?”幾個人互相看了看,紛紛跪下“多謝太子關心,身體已無大礙!”王秀乾點頭說道,心道誰現在還敢不來上朝啊?不怕自己兒子或者姑娘被殺嗎?
這黃世源昨天突然暴斃,這就是趙軒義給的威脅,這可比朱文瑜說上幾百句話都好使,現在所有人不怕太子,都怕國公!
“太子啊……!”黃寧大喊一聲,放聲大哭!
朱文瑜還裝作不明所以,急忙問道“右相、你這是怎麼了?何事如此傷心啊?”
“太子,老臣對大明忠心耿耿,為了社稷任勞任怨,老臣自稱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這……?”
朱文瑜心煩地翻了一個白眼,心道又開始擺老資格了是嗎?真是懶得聽這些“右相,你有事直說,知道你這麼多年辛苦,但是你若不說事情,本宮也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麼啊?”
“啟稟太子,老臣的大兒子昨日在麒麟營慘死,求太子給老臣做主啊!”黃寧哭著喊道!
朱文瑜聽到之後,眨了眨眼睛“右相的兒子去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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