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義急忙坐在朱文瑜身邊,朱文瑜一把抓住趙軒義的大手,眼神都變得十分深情“兄弟,你可想死朕了!”
“我也一樣!”趙軒義緊緊握住了朱文瑜的大手!
朱文瑜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馮季華,馮季華急忙轉頭,看向其他宮女太監“你們全都下去,沒有傳喚,不得過來!”
“是!”所有宮女和太監都退下了!
馮季華看向朱文瑜“皇上,國公!奴才就在門外,有事您隨時召喚!”
“去吧!”朱文瑜揮了揮手,馮季華轉身離開了!
朱文瑜舉起酒杯“來吧兄弟,咱們喝一杯!”
“好!我敬您!”趙軒義與朱文瑜輕輕碰杯,隨後一口飲下美酒!
朱文瑜看向趙軒義,臉上滿是笑容“兄弟,在漠北這兩年不好過吧?”
“也就那樣,就是這一年多了,才拿下三座城池,實在是太少了!我聽父親說,朝中已經有人開始給你施壓了,是不是怪罪我用的軍餉太多,卻沒有在短時間內拿下漠北?”
“我聽長公主說了,是因為朱墨弦一直在阻撓?”
“這是主要原因,皇上您是不知道,這傢伙把城池打造成什麼樣了!”趙軒義一臉無奈地說道。
“我聽霜兒說了莫城,施工之堅,地道複雜,甚至城內還有各種機關陷阱,全都聽說了!確實很難打!只恨……只恨這個傢伙是我皇兄!早知這個傢伙如今這個樣子,當初無論如何也要殺了他!”朱文瑜說完,與趙軒義再次痛飲一杯!
“這個傢伙如今算是成了,皇上你恐怕還不知道吧?這傢伙還有個姑娘呢!”
“我聽霜兒說了,叫什麼朱琳?她也配姓朱?若是朕在漠北,一定要指著他鼻子罵他!”
趙軒義哈哈大笑“還有很多事您不知道,這個朱琳啊,看到我兒子走不動步啊,那……隔著幾十公里給我兒子寫情書!這個漠北都知道了!”
“哦?還有這種事呢?”朱文瑜笑著問到。
“是啊!不過這件事不可能有結果,前不久我們攻打烏蘇城,霜兒在兩軍陣前,將朱琳兩條臂膀給毀了,估計現在這個朱琳吃飯都拿不起筷子!”
“好!幹得好!等霜兒回來,朕一定重重賞她!”
趙軒義看著朱文瑜,隨後嘆了口氣,然後看向朱文瑜“皇上你過得這麼樣?”
朱文瑜聽到趙軒義的話,臉上滿是愁容“兄弟,朕過得不好!非常不好!沒有你在京城的日子,朕過得一點也不順心!”朱文瑜說話的時候,緊緊握住趙軒義的手!
雖然沒有說其他的,但是趙軒義也猜到了許多“這次我回來,就是幫皇上你平心的!皇上,你這麼著急送聖旨讓我回京,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是啊!白夢琳的事情你也聽說了?”
“聽說了!”
朱文瑜苦笑“也難怪!估計這件事整個京城都傳遍了!”
“不是、我就有一點不明白!這個女的多漂亮啊?能把皇上你迷得如此地步?你看看你,你都瘦了!是不是夜夜笙歌?”趙軒義一臉調侃說道!
朱文瑜搖了搖頭“何止?兩三個時辰,朕就會傳喚她!”
“……”趙軒義聽到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怎麼著?明君不做打算做昏君了?她特麼是狐狸精啊?就算她是,你也不是商紂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