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何而來?這不是左相你自己的問題吧?想必你們這群官員都想知道是吧?好!今天我就告訴你們!這個大明有我麒麟衛在,變沒有土匪強盜!我曾帶領麒麟衛全國剿匪,所得銀兩置辦武器馬匹!”
“當然、這只是最開始,如今麒麟營擴大了,最多的時候有十二萬麒麟衛!需要花銷自然超過千兩!可是我一沒偷,二沒搶!我三夫人,一家珍寶樓,四家糧店,一家成衣鋪,一家珠寶行,所有賺來的銀兩,我都用在軍隊!”
“我四夫人,經營萬寶拍賣行,日收鬥金!這些事情人盡皆知!可你們就沒想過?我每天賺這麼多銀子都花在了哪裡?我都用在軍營之內,士兵之身!”
趙軒義說道這裡,直接從袖子裡面拿出兩張紙,來到齊連忠的面前,用力摔在他的臉上!
“護國公,你瘋了?”齊連忠大聲喊道!
“先看了這兩張紙再和我說話!”趙軒義用充滿殺氣的目光瞪著齊連忠!
齊連忠將兩張紙撿起來,仔細一看,隨後露出驚愕的目光“這……?”
其他官員沒看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紛紛走過來觀看,當其他官員看到後,無不露出驚恐目光!
“你們這群沒瞎的都去看看,這是我當年從我三夫人和四夫人那裡借來的銀兩,三夫人三十二萬兩黃金,四夫人一千一百萬兩白銀!上面還有我官印,為了讓我兩位夫人相信,我還特意求了皇上蓋上了他的私印!就算不認識我的印,你們也認識皇上的私印吧?”
齊連忠看到手上兩張借據,時間日期可是前幾年的,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趙軒義向兩位夫人借來的銀兩數目,還有趙軒義和皇上的印記!
“我趙軒義不敢說有多大的功勞,但是我對大明的忠心天地可鑑!我大夫人、二夫人在軍營帶兵,三夫人、四夫人經商籌備軍餉!我趙軒義今天就算是當著皇上和長公主的面前,也敢說問心無愧!”趙軒義大聲說道!
此刻所有官員聽到趙軒義的話,再也不敢開口了,趙軒義出了名的不貪銀兩,沒想到麒麟衛的開銷都是他自己賺來的銀子,這等事情,放眼整個朝堂,誰做得出來?拿自己家的銀子養國家軍隊?誰傻嗎?趙軒義傻嗎?
就連齊連忠,此刻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雙手拿著兩張欠條,尷尬地站在原地!
趙軒義跪在大殿之上“皇上,長公主!臣掌管麒麟衛,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這次戰敗,臣真的累了,以後不想再經風雨,日後只希望家人平安,安享晚年!我趙軒義、為保衛國家苦戰二十餘載,如今也想休息一下了,求皇上、長公主成全!”趙軒義說完,一個頭磕在地上!
“國公!”朱文瑜嚇得急忙起身,從龍椅上快步走下,攙起趙軒義“國公啊!你可不能走啊!朕、大明、都離不開你啊!”
趙軒義笑了“皇上,你言重了!我趙軒義只是一個人而已,大殿之上的文武百官勝我的比比皆是,比如左相,老驥伏櫪!還有陳壽庭,那可是國之棟樑!臣……真的累了,也打不動了!以後……?”
趙軒義轉頭看向其他文武百官,而這群人看到趙軒義的目光,全部低下了頭“就靠各位大人保護大明江山了!”趙軒義說完看向朱文瑜“皇上,臣、告退!”
趙軒義說完,再次向朱文瑜行禮,隨後轉身向外走,在眾目睽睽之下,趙軒義邁步走出大殿,此刻的趙軒義滿身輕鬆,每一步都如此輕便,似乎卸下滿身重甲,如同一隻自由的小鳥,沒有了任何枷鎖!
朱文瑜眼睜睜看著趙軒義離開,當趙軒義身影不在的時候,朱月君轉頭怒視齊連忠“左相!”
“臣在!”齊連忠急忙下跪!
“陳壽庭!”
“微臣在!”
“今後麒麟衛所有軍餉,你們兩個給朕想辦法,若是麒麟衛散了,你們的腦袋也別要了!”朱文瑜大聲怒吼!
“皇上?這……?”一年千萬兩銀子?怎麼貪也不夠啊!齊連忠看著手中兩張欠條,差點沒死在大殿之上!
李玉坤和趙明清互相看了一眼,兩人都沒說什麼,其實他們兩個都看明白了,雖然趙軒義交出了兵權,可是長公主下令,這兵權交給了瑞王!瑞王是什麼人?趙軒義的義子,只能說沒有多大區別!
唐越看到後卻在皺眉,自己妹妹說過趙軒義會交出兵權,自己以為是在開玩笑,結果竟然是真的,本想和李玉坤搶奪麒麟衛的,結果長公主交給了瑞王!看起來還是長公主聰明,這兵權回到了皇家人手中!
加上長公主手中的虎浩軍營,此刻即便有人想謀反,也要掂量掂量!唐越心中嘆氣,不愧是長公主,遠比皇上想得更遠、看得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