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持續時間不長,約莫兩分鐘就結束了。
雖然只是兩分鐘,可在蘇麟看來,卻像過了兩個世紀一樣漫長。
等痛苦停止時,他甚至一度失去了對身體的感知覺,他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趴在地上想動都動不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從實招來我恕你無罪,否則你會體會到真正的生不如死!”
翟硯繼續威脅道。
“我剛才所說的就是真相,青銅令已經被石鱗蛟龍拿走,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知道青銅令現在在哪兒,況且我既然已經中了生死符,要想活命此生都只能效忠於你,我沒必要拿自己的性命來騙你!”
即便身體達到極限,蘇麟的回答依舊鏗鏘有力。
“難道這小子說的都是真的?”
“天機閣前段時間的確被滅門了,如果此事真是由他所為,邏輯上倒是能解釋的通!”
廳內一陣竊竊私語。
原本還有不少人懷疑他,見蘇麟面對生不如死的痛苦依舊堅定最初的回答,大家也都逐漸相信了。
畢竟生死符可是天下間無解的符咒術。
從這小子被種下死符的那一刻起,他要想活命此生就只能依附於他們噬魂殿。
如此看來,似乎的確如此!
“這麼說,你身上那些青銅令,全都被那隻石鱗蛟龍拿去了?”
半晌後,翟硯道出這麼一句。
他能問出這句話,就證明已經相信了蘇麟的說辭。
蘇麟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其實這件事,從本質上來說就是蘇麟在做一場豪賭。
只要賭贏了,他不僅能保住性命也能保住青銅令。
而一旦賭輸,他的下場可就不只是死亡這麼簡單!
雖然賭注下的有點大,但慶幸的是,他賭對了!
“那隻石鱗蛟龍跟我有仇,曾經他被我父親封印在靈獸山脈的一座湖底二十多年時間,他對我恨之入骨,奪取我身上的青銅令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它的目標是得到所有青銅令,所以在搶走我的青銅令後,它這段時間就在瘋狂對付血魂殿!”
蘇麟編織出一個完美的理由。
翟硯沒再多問,而是轉頭看向旁邊的無天聖者。
無天聖者秒懂他的意思,恭敬回道∶“據屬下所知,近段時間血魂殿的很多據點都遭到一條帝級蛟龍攻陷,確實有此事!”
“天不遂人願,看來青銅令果真不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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