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現在就算離開天劍閣也沒有具體的方向,多待一段時間等到宗門大會倒也不遲。
簡單聊過幾句後,蘇麟就回去了。
他出門原本是為了去找江靈兒要抗體,用來研究斑點荷葉毒素的。
既然朱琦受了傷,他打算先回去看看。
等把朱琦的傷治好,晚點再去找江靈兒也是一樣。
畫面轉過,副閣主府上。
平允父子已經回到家,想起剛才的事平應龍到現在都還憋著一肚子火。
“可恨,閣主太偏心了,分明就是在偏袒那姓蘇的?人,我早晚要他好看!”
平應龍越說越氣,恨不得要將蘇麟千刀萬剮。
“你還有臉說?”
突然,平允轉過身來對著他一聲厲喝。
平應龍被父親這憤怒的咆哮嚇的當場愣住,緊張道∶“爹,您衝我發火幹嘛,跟我們父子作對的人是那個?人啊!”
“若非你先去找他麻煩,豈會有後面那些破事?”
平允怒斥。
平應龍自知理虧,被訓斥了也不敢犟嘴。
“為父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再想著報仇的事,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平允怒吼。
“不是孩兒非想找他麻煩,您也看的到閣主對那小子有多偏心,再這麼下去那姓蘇的恐怕就要成為下任閣主了,他一旦上位,這天劍閣內豈能還容得下我們父子?”
平應龍小聲反駁道。
“你還敢說?”
平允惱怒,一巴掌扇在平應龍臉上。
“孩兒只是為了我們父子的將來著想,我有什麼錯?”
平應龍捂著被扇腫的臉,眼中充斥著不甘。
“閣主是天劍閣的最高掌權者,他有權決定劍閣內的任何事,就算他將來真要讓那姓蘇的接位也是他的自由,你我父子終究是臣,你難道非要逼的為父跟閣主撕破臉不成?”
平允將積壓已久的憤怒全部發洩出來。
其實他兒子說的道理,他何嘗又不懂。
只是平允很清楚,他只是個副閣主,江黎才是這天劍閣真正能當家做主的人!
如果江黎真要把蘇麟當成接班人,他雖然會不爽,可也不好去幹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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