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承蔭的一通分析讓賀礎安恍然大悟,頻頻點頭,楚青恬想了想,目光暗淡了下來:
“可是小燦星都求咱們留下來了,咱們就這麼走了,她得多失望啊!”
賀礎安也覺得楚青恬的話有道理,又跟著點頭,胡承蔭嘆了口氣:
“你們真的是不明白啊,小燦星為什麼會害怕?因為那個於叔是代表廖將軍來見確錚的!他大老遠從南京趕過來,應該是帶著廖將軍的囑咐來的,不是我不夠意思,這麼嚴肅和鄭重的場合咱們這些外人真的不方便摻和。”
楚青恬突然想起來什麼,一下子緊張起來:
“狐狸,這次我們去大板橋演出翻車的事兒鬧得很大,不光登了報,連龍雲的夫人都去醫院探望了,廖將軍……他是不是知道了我們出車禍的事兒了?”
“你要是這麼說,這事兒就合理了,廖將軍肯定是知道了翻車的事,擔心女兒受傷,特意派那個於叔過來看望小燦星。如此說來,確錚這一關就更難過了!”
楚青恬一股火冒了出來:
“那你還跑得比誰都快?”
“哎呀,咱們這麼多人,他那小轎車也坐不下啊!”
楚青恬眼前浮現出小燦星無助的樣子,瞪了胡承蔭一眼。
胡承蔭收斂了嬉皮笑臉:
“人生中有一些難題註定是別人幫不了的,只能靠自己,比如今天這頓飯,陳確錚就必須一個人吃。”
賀礎安也覺得胡承蔭說的有道理,默默點頭。
楚青恬看一眼賀礎安:
“賀老師,我說話你點頭,他說你又點頭,你有沒有原則啊?”
胡承蔭誇張地抱住賀礎安:
“楚青恬,你變了!你現在好凶啊!人家真的好害怕啊!”
賀礎安無奈一笑,推開胡承蔭,口齒不清地說道:
“放親吧,我相沁確登。”
胡承蔭見賀礎安站到自己一邊,有些得意地笑了,楚青恬心裡也覺得胡承蔭有幾分道理,終於把心放了大半。
“好吧,被你說服了。那咱們一起回學校吧!”
“好!下次一定要好好問問確錚和小燦星,今天這飯局肯定十分精彩!”
“你就光惦記八卦了,小燦星可怎麼辦呀?她肯定好緊張!”
“你放心吧!沒聽賀老師說嘛:‘我相沁確登’,確登是誰呀?確登可不是省油的燈!”
因為嘴欠,胡承蔭下一秒就又被打了,三人就這麼打打鬧鬧著穿過大西門,朝城外走去。
當廖燦星看到院中的三人瞬間沒了影兒,說心裡不氣是騙人的。自打呈貢那一通電話之後,她跟父親便再也沒有聯絡,可那輛道奇轎車卻突然出現在了文化巷的小院門口。關於她和陳確錚的關係,她不知道父親究竟知道了多少,雖然自幼父親從不逼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可她還是沒來由地有些心虛。這次於叔跟陳確錚的會面她毫無準備,對於即將發生什麼她心裡一點兒也沒底。
她的心很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