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對斯克林傑的指責置若罔聞,他平靜看著對方那雙因情緒激動,血壓升高而佈滿血絲的眼睛。
“魔法部掩蓋真相,用謊言粉飾太平就是正確的嗎?”
斯克林傑眯起眼睛,“所以,你深夜闖進我的家,就是為了和我這個追捕你的人辯論對錯?”
“當然不是。”文森特微微歪頭,“我還沒有無聊到這種程度。”
“那你?”
他向前一步,讓斯克林傑感到極大的壓力,“我來,是給你一個繼續休假的機會,同時也需要暫時借用一下你的身份。”
“你瘋了?”斯克林傑瞳孔猛然收縮,“韋恩,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文森特低頭看了眼那根頂住自己胸口的魔杖,“恰恰相反,我很清醒。
我要找一個人,一個在麻瓜世界到處投放詛咒物品的反社會愉悅犯,正好福吉需要你回去穩定局面,而你,魯弗斯·斯克林傑,你累了,你需要休息,徹底遠離這些糟心事。”
斯克林傑加大力氣,彷彿魔杖下一秒就要刺進去,“如果我拒絕呢?”
文森特仍是一臉平靜,湛藍色的雙眼像是在無聲宣告著什麼。
當週圍的空氣突然升騰起一股如刀鋒般銳利的魔法波動時,文森特伸出手,輕輕撥開斯克林傑的魔杖。
“轟”的一聲,厚實的木質地板被炸出了一個大洞,飛濺的碎屑全都詭異地定格在半空。
斯克林傑臉上的難以置信很快就變為理所當然。
他能感覺到周圍的一切被一股強大的法力所籠罩,這股法力不屬於他,在它們的籠罩下,他的一舉一動會都被提前知曉。
文森特垂下手,那些被定格在半空的碎屑沿著濺起來的軌跡落回地板的破洞上。
斯克林傑死死盯著修復如初的地板。
很明顯,對方的法力水平遠在他之上,就連身體素質也遠在自己之上,要是再加上那些層出不窮的鍊金小玩意……
面對這樣的敵人,他至少需要一支由精英傲羅構成的突擊小隊,再準備一個各種突發情況都有考慮到的行動計劃。
單憑他一人,哪怕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
“你贏了。”斯克林傑極其緩慢地垂下緊握魔杖的右手。
儘管已經解除攻擊姿態,但他仍然沒有放下魔杖。
他神色複雜地看著面前的文森特,眼裡有無奈,有憤怒,有屈辱,還有一絲很淡很淡,他不願意承認的如釋重負。
“你保證只是借用,不會用我的身份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文森特鄭重點頭,“相信我,今晚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
斯克林傑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意外?哪有那麼多意外啊!
當眾暴打魔法部部長算不算意外?把那些被關起來的食死徒拉出來遊街示眾算不算意外?聚集全英國魔法界的傲羅搞政變算不算意外?
。了笑氣被是像好,聲一了哼傑林克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