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那些開啟的櫃門，原先空蕩蕩的衣櫃現在掛滿了她的衣服，什麼季節都有，很多還掛著標籤。
不知道過了多久，赫敏終於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鍊。
她轉身看向文森特，發現他盯著天花板發呆，地板上的茶杯已經空了。
她像貓一樣輕手輕腳地湊過去，剛想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就被他拉到溫暖的懷抱裡，整個人趴在他胸口上。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赫敏的聲音從他懷裡發出，悶悶的，“你不是走神了嗎？”
文森特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按著她的後背，讓她的腦袋緊貼自己的胸膛。
“我可是黑魔王啊，要是這都沒發現你的小動作，那我就不用混了。”
赫敏嘟著小嘴，揪住他睡衣的前襟，假裝抱怨地拽了兩下，“那你這個黑魔王也太不務正業了，全世界的巫師都在討論你，而你居然在這裡欺負我。”
文森特的手從她後背慢慢挪到她的後腦勺，抓了抓她扎得鬆散的丸子頭。
赫敏抬起頭，拍掉他作怪的大手，下巴抵著他胸口，氣鼓鼓地瞪著他。
文森特笑了笑，低頭迎上她柔軟的嘴唇。
赫敏象徵性地反抗了幾下，然後就主動勾著他的脖子開始回應他。
許久之後，兩人分開。
赫敏換了個姿勢舒服地躺在他懷裡，任由文森特的手指一圈一圈地繞著自己散開的髮尾。
“你說，東大魔法部那邊會有什麼反應？”
文森特繼續繞著圈，她現在的頭髮被打理得很細很軟，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他們應該不會現身，我是被英國和德國魔法部通緝的黑魔王，東大魔法部畢竟是國際巫師聯合會的成員，公開接觸我就等於是在挑戰聯合會。”
“但他們不會當沒看見你。”
“當然不會，我們的行程透過麻瓜渠道安排，簽證和酒店預訂什麼的都是透過正常程式，東大的麻瓜政府和魔法部之間有資訊互通機制，我們在遞交簽證申請的那一刻，他們的魔法部就知道我要入境。”
赫敏側過身，像貓一樣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脖頸，“那我們會被盯上嗎？”
“肯定會，他們也許會派正氣師——就是傲羅，或者是看不出半點破綻的大爺大媽。
我聽白笙說，東大魔法部有一個極其神秘的部門會故意偽裝成普通麻瓜，表面上是在吃瓜看戲，實際是在評估每一起事件所帶來的影響，然後再決定要不要介入。”
赫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這樣一個部門在，難怪東大魔法界很少出現與魔法相關的惡性事件。”
文森特鬆開手，撓了撓被她蹭得有些發癢的脖頸，“東大魔法界和西方不一樣，他們的巫師幾千年來都跟麻瓜生活在一起，《保密法》在那邊基本就是一張廢紙，這在經歷過黑暗中世紀的西方魔法界看來是難以理解的。”
赫敏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頸窩裡。
衣帽間外，午後的光線正從走廊盡頭慢慢傾灑過來，給這個溫馨的下午增添了一層暖融融的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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