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白玉京》第二百六十三章 主人(1)

作者:莫問江湖·9個月前

曖昧?不存在的。

李青霄這一下勢大力沉,整張臉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甚至還被打掉了幾顆牙齒。

女子並非如她所說的沒有穿衣服,其實還是穿了小衣和褻褲,只是露出四肢。

不等女子反擊,李青霄直接一拳搗在她的氣海位置,使她不能運轉真氣,然後才問道:“姓名?”

女人還在嘴硬:“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李青霄直接抓住她的腦袋往牆上一磕:“姓名。”

“劉畫箏。”女子終於明白了,李青霄絕對跟憐香惜玉不沾邊,這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

其實李青霄也沒那麼瘋,這就是北辰堂審訊的日常而已,說是不能刑訊逼供,那也只是說說而已。

北辰堂甚至都把不能刑訊逼供放到宣傳口號裡了,難道還要把不能刑訊逼供做到實踐裡嗎?

總不能真指望北辰堂能依法行事吧?

這就像北落師門支援透過法律途徑解決問題一樣,可以歸類到道門笑話那一欄。

李青霄解下銅頭皮帶,抖了個鞭花:“劉家人,是鄭夫人派你來的?”

“不是。”劉畫箏有點怕了,她大概可以猜出李青霄手裡的腰帶是幹什麼用的。

當初李青鈞就是被李青霄以“蹈虛勁”抽得嗷嗷直叫,最後連哥都喊了。

李青霄接著問道:“那是誰派你來的?老實交代。”

劉畫箏道:“沒人派我來,是我自己來的。我就是聽說有個新監事,來頭不小,便想勾搭一下,玩玩麼。”

李青霄聽明白了。

道門的兩極分化很嚴重。

保守的如李青萍、陳書華,恨不得終生不嫁,孤身一人,這是一個極端。

還有一個極端就是放縱到極點,以此為最大樂事。

現在看來,劉畫箏就是後一種。

她今晚過來,不是仙人跳,也不是當刺客,純粹就是玩男人,就跟紈絝子弟玩女人一個性質。

李青霄又問道:“既然是玩玩,那你為什麼要動手?”

劉畫箏理所當然道:“我比較喜歡主動,就想先把你制住,然後隨我擺弄,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日後還能以此把柄繼續拿捏……”

劉畫箏的聲音越來越小。

李青霄雖然修煉童子功,但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娘們玩得還挺花。

只可惜撞上了李青霄這塊油鹽不進的鐵板。

正當李青霄思索著該怎麼處置劉畫箏的時候,幾天不見的小北落師門突然跳了出來:“我有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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