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書道:“如果非要說好訊息,那就是掌劫法主還被拖在河西府,根據此人交代,除了龍虎軍大將軍,河西府突然出現一夥來歷不明的神秘人,非常棘手,掌劫法主一時半刻脫不開身。”
天魔裔個個身懷絕技,詭異莫測,六境的天魔裔差不多相當於七境的原住民,如果人數夠多,那麼就算八境修為的掌劫法主也要覺得棘手。
李青霄最後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兩個什麼世面沒見過?當初‘黃天’和肩吾都沒能留下我們,賠了‘黃神越章之印’又折損天魔氣息,更何況是個小小的掌劫法主,怕他作甚。”
陳玉書微微點頭,話鋒一轉:“不過。”
“不過什麼?”
“這個牡丹文身的女人為什麼會光著身子?”
“光著嗎?我還以為穿了身牡丹圖案的緊身衣呢。”
“那是文身。”
“啊,原來是文身。”
“你都看了是不是?”
“可能看了,也可能沒看,如看。主要是這兩個妖女一進來就使妖法,我得專心抵禦。”
“那就是看了。”
“我看了,怎麼著?”
“不怎麼著。”
“是你讓我進來的,現在把責任推到我一個人身上,搞得好像你是審判者一樣,這對嗎?”
“不對嗎?我讓你探一探虛實,可沒讓你欣賞豔舞。”
“老陳,你找茬是吧?”
“我看有人做賊心虛。”
李青霄面不改色:“隨你怎麼想,我李某人坐得端行得正,一身正氣,兩袖清風,三綱五常,四平八穩,九九歸一,十全十美,追悼會還是要開的。”
陳玉書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
承平日久寰宇泰,選伎徵歌皆絕代。
教坊不進胡旋女,內廷自試天魔隊。
天魔隊子呈新番,似佛非佛蠻非蠻。
在玉京的瑤池上有一座摘星樓,樓裡有一幫漂亮姑娘穿著很簡單的衣服,梳著棒槌一樣的髮髻,露著大白腿,扯著長長的綢緞,“日”的一聲就飛上去了,又“唰”的一下子飛下來了,飄來蕩去,可好看。
看了還想看。
——《齊萬妙日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