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了。”張潤青道,“這種死硬分子肯定不會束手就擒,秦道友只是憑藉法寶稍勝一籌,並無生擒的把握,也只好痛下殺手。”
李青霄又問道:“韓首席他們呢?”
“傷得很重,不過性命無憂。”因為李青霄和韓世德各有分工,無暇兼顧指揮排程,張潤青成為了事實上的最高指揮,得以掌握各種情況。
“嚴大真人他們呢?”
“好像在巡視各處,安撫人心。”
“走罷,我們先去見嚴大真人,然後再去看望韓首席和秦道友。”
沒走多遠,李青霄透過小北專線收到了來自陳玉書的通話。
“白晝,小北剛剛通知我通訊已經恢復正常,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塵埃落定,有驚無險。”
“我聽爺爺說,這次直接動用了‘金闕之拳’才把大陣轟開,首陽峰受損嚴重,再加上靈官大軍開進上宮門前鎮,這麼大的陣仗,想要封鎖訊息恐怕不容易。”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不必封鎖訊息,如果不出意外,道門很快就會開展一輪針對各路邪教和隱秘結社的集中專項整治,北邙洞天的事情肯定會成為反面典型,要大書特書的。”
“你見過殷大真人了?”
“若不是殷大真人出手,我的這條小命怕是要交代在這裡,雖然殷大真人輕佻,望之不似人君,但一身神通不是假的,那是真本事。”
“對了,你的堂兄還託我問你的情況呢。”
“青書?他怎麼知道北邙洞天的事情?”
“可能是北辰堂的渠道,這種訊息肯定在內部互通有無。”
“他倒是有心了,代我轉告他,我很好,不必擔心。”
陳玉書並不掩飾自己的羨慕之情:“你好歹還有個堂兄,我若是出事,陳家的這些堂兄弟恐怕要直接舉杯慶祝了。”
李青霄不知該說什麼,雖然他也可以說陳玉書還有一位祖父,他連祖父都沒有,但他最終選擇了閉嘴。
其實在這一點上,兩人算是同病相憐。
類似的經歷,大約也是兩人能看對眼的主要原因之一。再有就是共患難、同進退的堅固友誼了。
張潤青覺得自己的家庭並不美滿,不過跟李青霄、陳玉書兩人一比,那點不足瞬間變得微不足道。
“替我問候陳大真人。”李青霄結束了這次對話。
張潤青看了李青霄一眼:“陳明霄?”
李青霄點了點頭。
張潤青道:“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再想找個知心人,恐怕很難了。”
李青霄笑了:“說得好像你很大一樣。”
“再過幾年,我就三十歲了。”張潤青道,“你呢,二十歲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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