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陳玉書不打算給他這個面子,直接打斷道:「這裡沒有什麼兄妹,工作的時候一律稱職務!」
陳玉美沉默了片刻,也只好說道:「是,陳副掌府。」
陳玉書質問道:「道士節制靈官的話我就不說了,你知不知道異客司直屬北辰堂?其考核。任免。提拔依舊是北辰堂總堂和紫微堂總堂負責,地方道府。分堂無權任免。提拔。處分。掌府真人尚且不能處置李參事,你倒是能耐,竟然直接動起手來,是誰給你的膽子?是陳首席嗎?」
陳玉美在面罩下的臉色一肅:「萬萬不敢,我只是想請李參事將那個犯人交給我等,並無他意。」
陳玉書看了一眼李青霄,不必過多交流已然會意,直接說道:「我說不許,你可以走了。」
陳玉美站著沒動:「陳副掌府並非分管安靖巡守營,恕難從命。」
陳玉書也不意外,只是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是要我趕你走了。」
陳玉美不再說話,顯然是決意一條道走到黑了。
陳玉書緩緩道:「看來我平時還是太好說話了,一個一個都敢不把我放在眼裡。」
一瞬間,她手中的巨劍一分為七,此時每把劍就是正常單手劍的規格了,且各自對應一種顏色:黑。白。赤。黃。綠。青。紫。
正是她和李青霄從玄字甲八世界帶回來的「七玄劍」。
當然還有她最近這段時間小有所成的「七玄真籙」。
這可是實打實的半仙物。
按照道理來說,以陳玉書的六境修為,還結不了劍陣,甚至「七玄劍」對她而言是個負累,駕馭都費勁,更不必說砍人了。就如稚童掄大錘,容易閃著自己。
不過陳玉書自有她的辦法。
因為她還有一件半仙物,正是曾經被進獻給齊大掌教當作玩意兒的「玄聖牌」。
陳玉書摸出一把牌隨手一撒。
化作七個身影,正是「玄聖牌」中有名的儒門七隱士。
龍老人。虎禪師。赤羊甕。金蟾叟。青鶴居士。白鹿先生。紫燕山人。
其中龍老人居首,伸手接住原本屬於王昭明的「白極劍」,其次是虎禪師,持原本屬於魯狄的「黑極劍」,其餘隱士也根據顏色各持一劍。
七人七劍,隱隱結成陣勢。
以半仙物催動半仙物,雖然還不能七劍合璧,但是結成劍陣已經綽綽有餘。
陳玉美終於臉色大變。
陳玉書冷哼道:「既然你恕難從命,那就不必從命了。」
話音落下,七劍開始絞殺陳玉美。
其餘靈官見狀紛紛上前救援,可都被劍氣逼退,畢竟「七玄劍」在半仙物中也屬於上品,十分接近仙物的品相,不必陳玉書施展,其本身蘊含的劍氣就非同小可。
一時間,劍氣彷彿雲遮霧繞,只聽得其中劍鳴陣陣,似有蛟龍之聲。
再有片刻,劍氣消散,七隱士和七劍復歸原位,只剩下陳玉美半跪於地,渾身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