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終於忍受不了這一家三口三個奇葩,提前告辭,倉皇而去。
在她看來,這三人怕不是都感染了太上掌教的病症。
可憐我那明霄兒,才一年啊,就已經有了症狀,從一個大家閨秀變成了這般模樣。
林菀離開後,李青霄也終於搞明白了“腰膽”的意思,不由啞然失笑。
李青霄當即說道:“等我做了大掌教,封你做大玄皇帝,咱們各論各的,我是你的腰膽,你是我的大掌教夫人。”
小北頓時不樂意了,扯住李青霄的褲腳:“我呢,我呢?”
李青霄道:“你還是二太子。”
小北得寸進尺,腆著臉道:“我想當小掌教。”
“還想當小掌教,你是道士嗎?”
“我覺得我是。”
李青霄讓小北一邊玩去。
夜色深沉,李青霄和陳玉書坐在靜影閣的屋頂上,眺望滿天星辰。
誰也不說話,只是享受這份安靜。
時間流逝,兩人原本並排坐在屋脊上,後來李青霄乾脆站了起來,扶著陳玉書剛送的玉帶,沐浴在滿天星光下,顯得格外高大,似乎與星空融為一體,明月觸手可及,抬手可摘星辰。
“可惜獅子城太小了,指甲蓋大的地方。”李青霄雙手叉腰,指點江山,“不能氣吞萬里如虎。”
陳玉書變為盤膝而坐,輕輕拍打膝蓋:
“功名利祿,付與酒一壺,帝王將相幾抔土。
“醉吼怒,慷慨處,氣吞江山勢如虎。
“試問誰與我共逐鹿?”
李青霄忍不住回頭看了陳玉書一眼。
明霄的知識都學雜了。
你是不是還想敲美人鼓?
你這左一個扶腰做膽,給我係上玉帶;右一個縞素打鼓,給我披麻戴孝是吧?
我看你是想當太后了。
第二天一早,李青霄照常來到異客司。
蘇硯秋臉色凝重地給李青霄遞上一份最新的青萍邸報。
“這是什麼?”李青霄接過後只是看了一眼,臉色也跟著凝重起來。
大標題是《南府的兩個月和二十年》,下面還有一個小一號的副標題:論南府的營商環境是如何被破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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