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李青霄沒有疾言厲色,反而有點話裡有話的意思,甚至有幾分曖昧。
參事和公孫金虹對視一眼,若有所悟。
如果不是主持正義,那就是要挾勒索了。
前者難辦,後者好辦,無非是多出血。
看來這些玉京大人物也都是俗人。
權力總是要變現的嘛。
最後還是參事硬著頭皮道:“齊公子,能否借一步說話?”
李青霄沒有拒絕:“可以。”
兩人來到一旁,參事設下禁制,方才說道:“這件事牽扯複雜,鬧到今天這個地步是大家沒想到的,不知齊公子能否高抬貴手,不再追究,必有重謝。”
李青霄似笑非笑:“怎麼個重謝法?”
參事看了眼公孫金虹,然後伸出一根手指。
李青霄故作不屑:“區區一萬太平錢。”
參事趕忙道:“齊公子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自然不會是區區一萬太平錢,我是說一萬無憂錢。”
李青霄有了極為短暫的沉默。
一萬無憂錢相當於十萬太平錢。
不得不說,這夥人出手是真大方,這夥人也是真有錢。
十萬太平錢不是個小數字,李青霄成立青陽坊,出資一百萬太平錢,佔股四成,就是第一號大股東,這已經是他所持股份的十分之一。
許多人的資產遠超這個數字,可是能直接拿出這麼多現金的人,少之又少。
這幫人願意如此割肉,豈不是間接說明了所圖之大。
李青霄道:“這個價格還算合適,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想見一見崇善教的話事人。”
參事遲疑了一下,說道:“關於崇善教,其實我也知之不多。”
李青霄道:“知之不多,出手就是一萬無憂錢?”
“不瞞公子,我就是代為談價,算是個中間人,真正出錢的另有其人。”
李青霄扮演的是玉京掮客,為的就是錢,此時便擺出不掩飾渴望的樣子:“我問你一句話,你一定要如實告訴我。”
參事嚴肅了面容:“公子請問,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實相告。”
李青霄道:“這個崇善教與你們副掌府到底有多大的牽連?”
”?連牽的面方哪是的問子公知不“:道問探試,下一了疑遲事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