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那咱們還守個什麼勁?”
也有人堅定信仰,大聲道:“教友們,我們守在這裡不是為了袁副教主守的,而是為了大羅慈母守的,袁副教主是走是留,都與我們的差事沒有干係。”
當即就有人反駁道:“放你孃的屁,守在這裡的命令總是袁烈亭下的,大羅慈母幾時給我們下過命令,不是給他守的還是給誰守的?”
還有人大聲疾呼:“也許、也許袁副教主有他的苦衷,他要護送教內機密先走一步,或者是去搬救兵,對,搬救兵!”
“我可去你的吧!”
“扶南國境內的精銳都在這裡了,上哪搬救兵,去暹羅國嗎?等救兵來了,我們已經死八百回了。”
道門的教育從娃娃抓起,也未見得部分道士的信仰多麼虔誠,喪失理想信念的不在少數,就更不必說剛興起沒幾年的崇善教了,必然是投機分子佔據了大多數。
平時還好,一到大難臨頭的時候,斷不可能奮不顧身。
作為始作俑者的李青霄只是平靜地看著這一幕,等到火候差不多了,又開口道:“我聽說這次的來犯之敵就是跟咱們做買賣的玉京人,想要黑吃黑,袁副教主已經帶著錢款逃走了,又不想把神力留給玉京人,便讓我們留下來毀掉神力,說白了他就是要出一口氣,讓玉京人不痛快。”
此言一齣,更是群情激憤。
“媽的,這袁烈亭真不是個玩意,他要出一口氣,卻搭上咱們這麼多弟兄的性命!”
“他把我們當成什麼了?大羅慈母真是瞎了眼,竟然讓這種人當副教主。”
“這神力落在誰的手裡與我們什麼相干,當副教主的都不上心,我們拼什麼命。弟兄們,聽我一句勸,咱們還是快跑吧。”
“對!咱們守了這麼久,也算對得起大羅慈母了。”
雖然主殿那邊被堵著,但地宮四通八達,還有其他道路離開此地,一眾信徒紛紛離開此地,不再留守。
只剩下幾個死硬分子苦口婆心去勸,可哪裡勸得住?遇到脾氣不好的,還要給他們幾拳,嫌他們礙著自己逃命了。
轉眼之間,這裡就只剩下李青霄和幾個死硬分子。
李青霄問道:“你們為什麼不逃?”
幾人還是老一套說辭,直到其中一人認出了李青霄,指著李青霄大聲道:“剛才就是你在裡面挑撥離間!”
李青霄一挑眉:“怎麼能叫挑撥離間呢?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袁烈亭的確逃了,可惜他剛剛逃到半路就被人追上打死了。”
幾人俱是臉色大變。
李青霄接著說道:“玉京人壞啊,派了兩個人進來,還留了一個在外面守著,逃出去一個抓一個,逃出去兩個抓一雙。”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不是我們崇善教的弟子。”
李青霄笑了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我就是那個玉京人。”
話音未落,李青霄已經出手。
這幾個人雖然足夠忠誠,但境界修為實在不怎樣,也就是四境、五境左右,只是一個照面,便被李青霄擊斃於拳下。
李青霄回身望去,一甕又一甕的神力整齊排列,一眼望不到盡頭,少說也得有個十萬刻以上。
。了財大發是真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