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女性聽著這話並沒有好奇,而是打開了一道空間,裂縫中可以觀察的景象是,
垂死掙扎的男人和數個漆黑恐怖之中的黑布身影。
“他要死了,不用我們去插手麼,過去的半個世紀您不是一直對他很感興趣麼?”
坐在懸崖邊上的女性轉頭看向那裡,然後看不見她的表情,只有聲音似乎並不意外,反而是開口問道:
“你還記得他們人類第一個升階到A級的參加者是什麼時候麼?”
冰冷女性微微皺眉,她對這些並沒有在意,也從未在意過,按照大致模糊的感覺她回道:
“大概幾個世紀前,不過我記得那個人在升階的那一刻就和A-99同歸於盡了。”
“準確來說是十六世紀之前。”
她貌似很開心的在黑暗中說道:
“漫長時間的摸索,他們從剛一開始孱弱無比,到第一次擊敗D級編號,接觸C級編號,然後慢慢探索學會升階到B級,最後是A級,”
“某種意義上來講,人類算是我們誕生的概念根源,不斷成長的他們總能給我一些驚訝。”
看著裂縫中的景象,揮舞著鐮刀的漆黑恐怖震開同伴,女人用自己最後的東西,只想讓男人能有機會逃掉,她突然笑了。
“你看,果然。”
似乎在看到這一幕的一刻,她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不再去管,繼續俯視著京城。
“為了不愛自己的人追逐了半個世紀也沒有結果,最後連愛著自己的人也辜負了愚蠢男人...”
明明近在咫尺,但是無論是A-17還是冰冷女性,都完全看不見黑暗中她的身影,卻又能隱約的明白,眼前好像是個女性的輪廓,
一種極其怪異扭曲的感覺。
最後他們只能聽著她滿足的輕笑:
“果然,人類還是一如既往的有趣。”
俯視著京城上下,如同在看著沙盒裡的螞蟻,她坐在懸崖邊上,對著冰冷女性問道。
“你知道人類之間的愛是怎麼回事麼?”
在她身後,冰冷的女性沒有開口。
“也對,我忘記你的概念裡沒有這個來著。”
她自己笑著回答了自己的問題,然後不知是解釋還是自言自語的輕聲說道。
“所謂相愛,就是絕對不會淪為孤單,也絕對不會讓對方孤單....”
“無論怎樣,都想去追逐、抵達那個人的所在,不惜付出一切。”
說到這,明明黑暗中看不見她,但是A-17和冰冷女性都能感覺到,她似乎回頭對著兩人輕笑著開口:
“就是這樣的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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