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大的美好世界,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去他媽每天得上班的穩定工作,
..
...
生活不是生存,而是生活,
大概就是這樣。
很不可思議的是,這些事情方然現在感覺自己全部可以做到,
頭一次,無比真切的有了這種感覺,感覺到了‘金錢’賦予自己的力量,
獨立在‘戰鬥’之外,同樣屬於參加者的力量。
隱隱約約的,他感覺到自己有些接近了夜笙、局裡其他人的地步,並非全城熱夜結束那一晚感覺大家所在之處是同一個世界,而是從某些說不上來的地方,
他感覺自己稍微有些追上了局裡的大家,
感覺自己更有了一點參加者的樣子。
或許這就是宿群拜託復甦,把他扔到聖心醫院待了一天的目的,
雖然他做到的有些晚。
陡然間,方然看著二十世紀初的莊園別墅,出神的想到了沫水琳琅裡的庭園,那道身影的話。
成長?
有些無奈的失笑嘆了口氣,從出神發呆的狀態中恢復過來,方然看向了坐在涼陰中哥特裙襬的少女,穿著牛皮短靴的黑色長襪正在座椅上輕輕搖晃。
“吶吶,玲,要不要去外面轉轉?”
方然把茶杯放在碟子上,手臂支撐在桌子上看著一旁對奶油戚風蛋糕的味道無比驚奇的少女,
眨著眼睛笑著開口提議道,而他這麼說的目的倒也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
住在這麼大的一座莊園裡,有錢的貴族生活真的很無聊。
因為你在電影見到的那些油畫般的生活質感,以及精緻優雅的生活態度,全是這個時代那些貴族們每天啥也不幹琢磨出來的,
好吧,這麼說或許有些誇張,
但方然覺得真的就是這樣,因為從莎倫口中得到的描述(玲翻譯給他聽的),之前她工作的那家貴族裡面的人,
就是每天打扮、喝茶、聊天、看書、買東西,享受能享受的,一天天‘精益求精’的提升自己和生活的品質,
這就應該是這個時代這個國家,絕大多數所謂‘貴族’的那些人的剪影,
難怪一戰義大利會打成那個樣子...
心裡這麼想著,方然看到咬著銀叉子吃完了最後一塊蛋糕的玲,眨了眨大眼睛然後椅子上輕輕的跳下,乖巧的走到他的身前,
方然看著她嘴角沾著的奶油無奈的笑笑,用桌上的餐巾布蹲下身給她擦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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