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會客廳柔軟的沙發上,玲看了看方然走的那扇門,又看了看他讓自己拿著的‘護身符’,
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禮裙出神,
直到現在她都有些恍惚的在問自己,剛才發生的那一切都是真的麼?
自己真的穿著這麼漂亮到不可思議的裙子,在剛才那種光輝閃亮的場合下....
看著甚至還特意為自己準備的、遮住手臂的手套,玲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手指間情不自禁的用力,
額前的髮梢垂落,遮住眼眸下薄薄的嘴唇輕咬,白皙的臉龐上染上一抹血色紅暈。
想想這段時間的日子,簡直就像是夢一樣不可思議。
從原本每天辛苦的勞動、發硬的黑麵包、越來越涼的乾草,到每天溫暖的醒來、做好的烤魚、輕鬆完成工作摘到各種好吃果子的生活,
到現在甚至來到了米蘭這樣比德利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大城市,過著這樣難以想象的富有生活。
但越是接受著從那個人那裡獲得的夢幻般的好意和溫暖,越是清晰明瞭的感覺到那個人對自己無微不至的守護和關心,
玲心中的什麼都沒付出安然享受這一切的愧疚,和自己真的可以得到這樣過於美好生活的懷疑就越發的強烈。
自己...明明就該和他好好說清楚...
因為過於滿溢的情緒,這樣的想法在少女心中悄悄的生根發芽。
然後就在這時,
“看樣子,你好像在煩惱呢。”
華貴的會客廳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玲一跳,讓她猛的驚然抬起頭!
隔著一張茶几的對面座位,一個一隻手隨意搭在靠背上的男性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那裡,
玲慌張的看了一眼門口,但是站在門兩側的軍裝侍從卻好像沒看見他一樣視若無睹!
“你...你是誰!?”
玲往座椅後面退了一下,警惕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問道,同時用眼角餘光掃視著這間屋子的出口。
“別緊張,小姑娘,我只是想和說些事情。”
威爾士隨意的坐在主人位置的座椅上,掛著某種意味的笑容看著玲。
“我不想聽,你再不離開...我...就要喊人了。”
常年獨自一人掙扎在生存線上,玲本能的感覺到了眼前的男人並不是可以相信的人,站起身警告道,
覆蓋著一層純黑幻象的【盾牌】在沙發上隱隱發光。
略微皺眉,看著自己指尖一抹透明幽影消散的威爾士有些奇怪,但是看著警惕的盯著自己的玲,
他反倒更加提起興趣的惡劣一笑,壓低的眼眸中劃過一絲暗光。
“喊人...很抱歉,看來我得展示點什麼,讓你明白那樣做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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