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只是單純的討厭它罷了,誰讓它是我的死敵呢。”
和他無悲無喜、什麼都沒有的聲音不同,她的聲音裡總是充滿著各種各樣的語氣意味,笑意嫣然。
翹起雙腿,手掌託著笑著的臉頰,她看著下面饒有興趣的開口:
“不過他竟然真的沒有一點對女性出於欲性和喜歡而這麼做的原因,明明這次和上次不同,他的感情應該沒有限制的才對。”
“我說過,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而漆黑石碑邊緣黑霧裡她像是一邊哼著歌謠又一邊感到了些有意思的困惑輕笑開口:
“這一次你還是那麼嚴格。”
“我只是給予可能,會有什麼樣的經歷,會有什麼樣的結局,”
可能連眼簾都沒有波動一下,他一如既往的做出回答,接著抬起了雙手,下方定格的世界消失,某種東西在他的面前出現...
“做出選擇的是他自身。”
在他宿命一樣沒有波瀾的話語落下的一刻。
原本是虛假‘世界’裡的一切從下方抽離,迴歸成某種屬於他概念中原點一樣的存在,
然後開始生長。
原本只是夢境的經歷、原本並不存在的記憶、原本應該消散的情感、
所有和畫面裡青年有關的人物,從這個節點的一切像是種子一樣生根發芽,在並沒有真實發生的情況下生長持續,
填滿了一百年的空白時間。
然後他身下所有的暗光的碑文全部亮起,那生長而出的‘某種東西’從他手中飛出,
分散出不知道多少分支插入到世界之中。
而看著他這麼做完無聲的消失,只剩下黑霧裡女性自己還在這裡,她朝後仰起上身,勾著笑意的臉龐看著上方,現實世界的畫面在她眼前出現,那是冰海上極夜,夜幕蒼穹上亮起美麗的極光。
畫面裡,科技者最終偉力的鋼鐵轟然降落在冰原之上,從巨大機甲中出現的卻只是一道嬌小的白影。
只穿著一襲白裙的她朝著冰面之上飛快飄去,一降落到冰面就甩開身上的各種機械的她虛弱的差點沒站穩的摔倒,但即使這樣她也一刻不停朝著前方跑去,淺金色已經及腰的長髮搖盪在極光下。
瞳孔看著前方顫抖,光著腳的她纖弱身影踉蹌不穩的時候,甚至用手撐著冰面也不願停下,融化溢位的焦急擔心變成不自覺開口害怕失去的呢喃。
“方然...方然....”
無視了震驚意外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男女,年幼嬌小的少女直接來到了昏迷的黑髮青年身邊,看著他遍體鱗傷一下子連手該放在哪裡都不知道的慌亂著急,
眼角害怕的液體閃爍、腦海裡憑空甦醒的記憶,那些明明清楚並不存在但無比真實,好像發生了另一個截然不同一百年的時光,讓她聲音變得和小時候一樣快要哭出來的軟弱,說出一樣的話語。
“方然!你不要嚇我!方然!你快醒醒!”
...
黑暗永恆的世界裡,萬米漆黑不合世理的石碑,她像是在看電影一樣看著上方的畫面,雖然和她期待中的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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