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嘆了口氣,用手捂住了嘴說:“現在根本不是好時機,阿斯嘉德的體制不夠健康,我們需要改革,趁著現在宇宙三大帝國衰弱,沒工夫插手我們內部的事,我必須儘快完成這一切,我沒有時間結婚,更別說生孩子了……”
洛姬微微轉頭,看向希芙離開的方向,聳了一下肩,說:“希芙也是阿薩神族,你們是內部消化,不涉及到九大國度當中的其他種族,自然也就沒必要大操大辦,否則,反而會引起其他帝國的注意……”
托爾卻搖了搖頭說:“如果我要和希芙完婚,那她就是阿斯嘉德的神後,理應有一個榮譽的加冕儀式,同時,我也覺得,這正是彰顯阿斯嘉德實力的時候,三大帝國的人不光要來,而且一定要領隊觀禮……”
然後,托爾搖了搖頭說:“算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是先找到席勒比較重要,我們都清楚,在這一系列的變革當中,席勒扮演了怎樣的角色,沒什麼比他失蹤更大的事了。”
托爾一甩身後的披風有出門,從門口的衛兵那裡拿過長槍,洛姬跟隨在他的身後,兩人一路往仙宮外面走,洛基開口說:“託尼說席勒受傷了,但據他們的推測,這應該是他自己弄出來的。”
兩人一邊穿過仙宮明亮又寬敞的走廊,走進電梯,洛姬一邊調整自己身上披風的位置一邊說:“你應該也用神力看過席勒的靈魂,他靈魂那亂糟糟的情況舉世罕見,會出岔子,也不奇怪。”
托爾回頭看了她一眼,發現洛姬因為背後的長髮半天弄不好披風,於是,來到她的身後,把她的領子立起來,然後把披風的綁帶重新系好。
托爾一邊打結一邊說:“上次,他不是弄出了很多個自己,還逼迫某個神秘存在,把我們這個世界推出了大世界之外嗎?”
“那是好的變化,萬一要是這次是惡化呢?”
整理好了衣服和披風,洛姬重新變了回來,將配劍和法杖固定在腰間,托爾拿出妙爾尼爾,順手遞給了洛基,洛基把剛掛好的法杖拿在手裡,然後把錘子掛在腰間最顯眼的位置。
洛基一伸手,從維度倉庫裡拿出了一個裝飾華麗的王冠,托爾目視前方,拿過王冠,戴在頭上。
電梯門開啟,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在通往仙宮大廳的岔路前方,兩人分別走向了不同的岔道。
托爾徑直走到了仙宮大廳最前方的點將臺上,此時,仙宮大廳中,各將領披堅執銳、寒光凜凜,儼然一副隨時準備開戰的樣子。
這個時候,從旁邊通道繞路的洛基走了出來,上前一步行了個禮,說:“陛下,九大國度至聖所傳訊,有一位極為危險的重要人物失蹤了,我認為,阿斯嘉德應該盡全力幫助尋找,各大艦隊全面鋪開進行地毯式搜尋……”
洛基這話一齣,底下就炸鍋了,有的在議論“地球人的事,阿斯嘉德為什麼要管?”,有的人在議論,“只為了一個人類大動干戈動眾不成體統”。
有些瞄著洛基想進行人身攻擊的,看到洛基腰上的錘子,只能悻悻的閉嘴了。
托爾只是站在點將臺上,冷眼看著,而這個時候,希芙上前一步,現在,她是阿斯嘉德王宮禁衛軍的首領,所有人也都知道,她可能是未來的神後,所以她一齣聲,全場安靜。
“陛下,我認為,為了一個小小的人類,讓阿斯嘉德艦隊齊出,確實不合理法,中庭是九大國度的一員,但也是我們的藩屬國。”
“我們不能因為中庭和我們的關係更親近,就法外開恩,為一個藩屬國如此大動干戈,那要是以後有其他的番薯國,也出了亂子,阿斯嘉德還要追在他們身後擦屁股不成?”
希芙的話一齣,立刻引發了不少人的贊同,而這個時候,洛基又開口,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你進我退,你唱紅臉,我唱白臉,很快就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講清楚了,然後,又把事情推到了托爾面前,請他決斷。
托爾對這套流程已經非常熟悉了,他直接說:“洛基和希芙說的都有道理,為了一個人類大動干戈的確不值得,但是要是完全不管,難免令九大國度寒心。”
“這樣吧,派出幾隻艦隊,以巡邏為名目進行搜查,全體艦隊主力艦艦長聽令!”
底下齊聲應是,托爾沉聲說道:“勝利者榮光號及其所在艦隊,負責搜尋華納海姆境內,征服者飛躍號及其所在艦隊,負責搜尋約頓海姆境內……”
將所有接下來想要改制的艦隊,派出去之後,託心下鬆了一口氣,他和洛基商量出來的這種治理方案,簡直堪稱完美。
他不用扮演惡人,也能達到逐步拆解改革的目的,洛基的聲望已經是谷底了,蝨子多了不怕咬,再配合未來的神後希芙,一唱一和,阿斯嘉德的這群戰爭瘋子,往往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架在車上了。
眾人散去,洛基剛要去找托爾研究這次藉機改制艦隊的事,可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對面傳來斯特蘭奇結結巴巴的聲音:“不、不,洛基,不用找了,席勒回來了。”
“你說什麼?!!”洛基十分驚詫的問道。
“我說,他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來了一些……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我的意思是……你還是過來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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