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剛好被賽琳娜撞到了,賽琳娜把這件事告訴了布魯斯,布魯斯覺得,他這麼做很不安全,所以,想讓我幫忙盯著迪克。”
傑森有些無奈的說:“迪克想幫所有人的忙,要是幫不上,他就會覺得焦慮,他尤其想幫蝙蝠俠的忙,想尋求一種,能夠享受現在的生活的心安理得。”
“看來,他就是叛逆期到了。”席勒下結論道:“或者說是叛逆期也不準確,應該說是,成長中的情緒敏感期,叛逆只是其中一種表現而已。”
“他的親生父母來看望過他嗎?”席勒又問道,他並沒有忘記,迪克的親生父母還活著,在布魯德海文過著平靜的生活。
傑森搖了搖頭說:“他祖父的案子沒有查清,陰影一直籠罩在他們頭上,他不希望,他的父母過多露面,引起可能存在的仇人的注意。”
“你打算什麼時候搬過去?”席勒問道。
“好吧,教授,我知道,你其實一直不喜歡我和蝙蝠俠走的太近,我也知道,他一堆破事,有太多人在盯著他了。”傑森的臉上充滿了他這個年齡,不應該有的深思熟慮。
然後,他抬起眼看著席勒的目光問道:“我搬過去,您會不高興嗎?”
席勒搖了搖頭,看著他說:“如果你想拯救哥譚,就只能跟著他的步伐,我可以教你一些理論上的知識,但我不想,也不能拯救哥譚。”
“那您想做什麼?”傑森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那種純潔的好奇,只能在小孩子的眼睛裡看到。
“我?”席勒笑了一下說:“我可能想拯救世界吧。”
傑森離開之後,席勒長舒了一口氣,但隨後,他又把一隻手撐在扶手上,眯著一隻眼,睜著一隻眼,表情顯得百無聊賴,似乎不知道該幹什麼。
突然,他的目光透過玻璃屏風牆,落在了被他剪斷的電話線上,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席勒走到門邊叫來了護士,指了一下電話說:“麻煩叫個維修工,幫我把電話線接上。”
忽然,他停頓了一下,眼睛一轉,然後對那位護士說:“算了,不用了……幫我把電話線藏到櫃子裡,千萬別讓米勒太太發現了,我去一趟樓上的病房。”
說完,席勒嘴角上挑了一下,從護士的旁邊側身走了過去,看著他快步離開的身影,護士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去收拾電話線了。
席勒再次推開喬納森病房門的時候,喬納森正在鋪床,他又上下打量了席勒一眼,還沒等說話,席勒就先說:“這學期我不代課了,因此,有很多空閒時間,我剛剛找到了個好玩的東西,你要看看嗎?”
“我沒你這麼閒。”喬納森的動作只停頓了一下,然後,就開始繼續鋪被子,席勒走到了房間中央的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偏頭看著喬納森說:“你真的不感興趣嗎?”
兩分鐘後,兩人分別坐在桌子兩邊的椅子上,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桌子正中央的電話。
席勒把身體前傾靠過去,然後說:“他剛剛找到了我的辦公室,還接通了那裡的內線電話,我把電話線剪斷了,算算時間,他應該再次打過來了。”
喬納森抿著嘴說:“製造一種無處不在的監視感?這麼老套的套路,還有人用嗎?該不會是大都會那幫土包子吧?”
“噓。”席勒又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兩人繼續盯著那部電話,大約30秒之後,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席勒倒數了大概五個數,然後,拿起了電話對那邊說:“你好,病人家屬,我是正在查房的醫生席勒,要讓病人接電話嗎?”
說完這句話,席勒就把電話聽筒橫放在了桌子中間,他和喬納森一起,把頭湊了過去,聽著電話裡傳來了一個故作深沉的聲音。
“你好,席勒教授,是我,剛剛,我打您辦公室的電話打不通了,所以,只能打到這裡來找您,很抱歉,打擾您查房了。”
喬納森立刻對席勒比了個手勢,意思是讓我來,席勒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喬納森拿起聽筒,用一種詠歎調一樣的語氣,對著電話說:
“瑪麗蓮!你還好嗎?我真的非常想念你,我真的沒有想到,家裡居然這麼反對我們兩個的婚事!在這裡度過的每一天,我都備受思念的煎熬!”
“天吶!克萊恩先生!您不要激動,我知道,再次聽到未婚妻的聲音,讓你感覺到非常難過,但請你立刻深呼吸!”
“你們在說什麼?”對面的聲音透露出一絲淡淡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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