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身是血但卻平靜的被抬上救護車的喬納森,戈登站在警局的門口搖了搖頭,他再轉頭向後看的時候,發現蝙蝠俠不知何時已消失不見了,戈登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闌
“這到底是怎麼了?突然發什麼瘋?”
戈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剛剛他幫喬納森按壓傷口,弄的滿手是血,就連袖口和襯衫的邊緣也都沾上了血。
戈登轉頭,想要回到警局內的衛生間洗手,可他剛踏入門內,就發現自己的鞋底也弄上了,鞋每往前邁一步,就會留下一個血腳印。
戈登覺得,自己不應該給打掃衛生的清潔工太太添不必要的麻煩,於是,他打算在地毯上蹭蹭自己的鞋底,可是剛一踩上地毯,他就發現地毯上也弄的都是血,只會越踩越髒。
戈登擎著雙手左右看了看,發現旁邊放雨傘的架子上面,剛好放著兩份多出來的報紙,他用手肘倚在門框上,另一隻手把報紙拿過來,開始擦自己的鞋底。
可是擦著擦著,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退後兩步,把沾上血跡的報紙抖開,盯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自言自語道:“全形分隔符……”
戈登盯著報紙看了半天,可他其實根本搞不明白全形符號和半形符號的區別,從排版上來看,也沒有什麼異常之處。闌
戈登明白,自己其實不擅長文字和圖形推理,他必須得去找一個擅長這件事的人。
燈光昏暗的阿卡姆精神病醫院走廊上,哈莉一手推著輸液架,一手拿著處方單,一邊低頭看處方,一邊往前走,剛轉過一個拐角,就遇上了米勒太太。
“哈莉,你怎麼在這?快跟我來,戈登警長想見你。”米勒太太對哈莉招了招手說道。
哈莉挑了一下眉,也露出了一個不耐煩的表情,她撇了撇嘴,像鬧脾氣一樣把輸液架往旁邊一推,抱著胳膊說:“那個戈登怎麼這麼多事?他不知道我都快忙瘋了嗎?”
米勒太太猶豫了一下,輕輕拍了拍哈莉的背說道:“你要是覺得太累,我就幫你推掉。”
“他找我幹嘛?”哈莉問道。
“好像是破桉……還是找線索什麼的,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應該是挺危險的事,你要是不想去的話,我幫你回絕他。”米勒太太歪頭看著哈莉說。闌
哈莉的眼睛卻亮了起來,她快走了兩步追上米勒太太的步伐,然後說道:“不,我一點都不累,我們快點過去吧!”
一樓的辦公室裡,戈登眉頭緊皺,看著鋪在他面前的報紙和雜誌,從他嚴肅的神情來看,他並沒有取得任何進展,而哈莉進來之後,他立刻對著哈莉招了招手,說:“快點過來,哈莉,幫我看看,這些文章的符號有什麼問題?”
哈莉走過去,半跪在地上看著地上鋪開的報紙,還沒等她問,戈登就簡單的給她講述了一下剛剛在警局發生的事。
哈莉緩緩瞪大了眼睛,她提高了聲調說:“你是說,蝙蝠俠更新了連環殺人狂俱樂部的暗號??這不可能!
!”
說完,她又將視線落在了地面的報紙上,她如一隻點水的蜻蜓,以手指引導視線,開始在報紙的版面和內容之間查詢,幾分鐘之後,哈莉站了起來,搖了搖頭,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聲音說:
“他們真的在用新的暗號,全形分隔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戈登非常迷惑的問道:“這個俱樂部到底是怎麼執行的?蝙蝠俠怎麼會摻和進來?”闌
哈莉瞥了他一眼,張了一下嘴,但又閉上了,似乎是並不想說,她有些猶豫的停頓了一下,但還是開口說:
“天生殺人狂們有一個特點,他們會對於血腥和暴力的資訊額外敏感,這會使他們亢奮,儘管他們未必會表露出來。”
“最開始,我注意到報紙上的異常,也是因為,哥譚日報報道了一起不幸被卡車碾壓的小販的新聞,寫這篇報道的人,直接把被碾的血肉模湖的屍體的圖片,放在了頭版頭條,我想看不見都不行。”
“看到這張圖片的一瞬間,我的心臟就開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升騰起來,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翻開報紙,開始閱讀裡面的內容。”
“這篇報道沒什麼好說的,完全就是個意外事故,撰寫文章的人文筆也非常乾癟,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前因後果,沒有任何細節描述,這完全滿足不了我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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