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但你之前跟我抱怨的重建冥界的事,可就不只是阿斯嘉德王室的私事了吧?”
洛基和托爾對視一眼,托爾輕咳一聲,看向斯塔克說:“我們的確有意讓海拉重歸阿斯嘉德,但在沒有弄清奧丁的態度之前,我們不會輕舉妄動,眾神之父畢竟是我們的父親,我們也不想讓他太難堪。”
“而且,這和托爾的婚禮有什麼關係?”洛基偏了一下頭,皺著眉看向斯塔克問道。
“如果你們願意幫我的話,我當然也願意幫你們解決你們頭疼許久的事,如何?”
“砰!”,另一枚更大一些的棋子跳了出來,滅霸向斜前方跳出一步,站到了洛基的側面。
“可別告訴我,你對於希阿帝國掌控力不強的邊緣星區沒有任何興趣,薩諾斯陛下。”洛基微笑著看向面前的滅霸,說道:“現在有個機會能讓希阿帝國不戰自亂,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滅霸的手指摸著酒杯的側面,他垂下眼簾,然後又抬起眼看向洛基說:你比我想的要更大膽,但你說的對,送到嘴邊的肥肉,誰會不動心呢?”
又是“砰”的一聲,星爵的棋子向前側方跳一步,來到了滅霸棋子的側後方。
“奎爾先生,我為上一次我們在凱恩監獄沒能合作而感到很遺憾,不過這一次,我想我們會合作的很愉快的。”滅霸微笑著看向星爵彼得·奎爾。
“你想讓我去做什麼?”星爵看著滅霸不為所動,他說:“我不是星際僱傭兵,也不會因為錢而為誰工作。”
“我只是想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滅霸輕輕搖了搖頭說:“你不是一直為你母親的死而耿耿於懷嗎?”
星爵微微睜了一下眼睛,但他依舊語調平靜的說:“我已經幫我母親報仇了,當初降臨在地球上殺死我母親的那群外星人,正是我的親叔叔——斯巴達克帝國的親王加雷斯所派的,在我回到斯巴達克帝國的時候,我就已經殺了他。”
“你真的覺得,斯巴達克帝國當初的內亂只是一個巧合嗎?”滅霸微笑著繼續問。
星爵的拳頭捏緊了一下,但隨後他鬆開了手臂,看著滅霸說道:“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挑動的又怎麼樣?難道你要告訴我,你能把他們全殺光?”
“當然不能,但至少我能讓你有個機會,報你父母因戰亂失散多年又陰陽兩隔之仇,去給幕後黑手一場足夠盛大的葬禮。”
滅霸話音落下,棋盤之上光芒大亮,引擎口明亮的光芒逐漸熄滅,希阿帝國的飛船降落在阿斯嘉德星港之中,希阿女王從艙門之中走了出來。
當女王與阿斯嘉德的神王托爾以自己國家的禮節互相致意之時,她沒有看到,站在她身後的年輕的希阿帝國衛隊成員彼得·奎爾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而後,一切如被按下了暫停鍵,鋪好的地毯從腳前捲回去,繡著繁複花紋的鞋子一步一步倒退,衛兵們將禮儀劍收回劍鞘,亦步亦趨退回飛船。
直到明暗迴轉,光影交疊,至聖所的辦公室當中,一雙明亮的皮鞋踏進門內,坐在沙發上的斯特蘭奇仰起頭,微笑著看向斯塔克說:“託尼,好久不見,另一個你的表現可真令我大吃一驚。”
“等我說完重要的事,你有的是時間嘲笑我。”斯塔克緊了一下西裝,走到斯特蘭奇對面坐下。
斯特蘭奇挑了一下眉,斯塔克卻露出了一個微笑,用一根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說:“抱歉,但這裡的一個傢伙每天嚷嚷著不要做多餘的事兒,所以你接下來的嘲諷可能不奏效了。”
“那你到底想談些什麼?”斯特蘭奇眯起了眼睛。
“有關你卡住許久的大傳送門技術,別反駁我,更不必說些什麼有進展只是不多的廢話,我們都清楚,你更需要革命性的技術突破。”
斯塔克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酒杯,斯特蘭奇要拿起另一杯酒的時候,斯塔克卻用自己手上的酒杯敲了一下桌面說:“你該戒酒了,史蒂芬,尤其是在辦一些很重要的正事之前。”
“喝酒根本不會影響我使用魔法。”斯特蘭奇端起了酒杯說:“特殊的冥想法能讓我遮蔽酒精的作用,你也不至於這麼小看法師吧?”
斯塔克抬眼看向他說:“我的意思是,這麼做能讓別人知道,如果你不喝酒,就是你要辦正事了。”
“可你還沒說正事是什麼。”
“這個宇宙中,誰擁有最大的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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