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漫當心靈導師的日子》第三百一十章 新傘(中)(2)

作者:遇牧燒繩·11個月前

阿爾貝託搖了搖頭說:“她都已經快把自己的目的寫在臉上了,我怎麼會上當呢?況且,我也不能確定教父的態度,不知道他是否會贊成我和裡奇走得太近……”

“你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因為教父只把裡奇當一條狗。”

“不過他其實也不在意你和裡奇小姐上床,反正她也不可能是未來的教父夫人,你的謹慎讓你錯過了一場豔遇,後悔嗎?”席勒笑了笑說。

阿爾貝託又喝了口咖啡,搖了搖頭說:“不期而遇才能叫豔遇,被人設計好的,可不是什麼美妙的邂後。”

“這麼說,教父其實……”阿爾貝託用手指指尖在咖啡杯上滑動,他有些猶豫的說:“他願意為我解決心懷不軌的裡奇,是不是就說明……”

“你不用如此猶豫,就是你想的那個答桉。”

席勒把雙手放在桌子上說:“你和教父有仇……或許你們兩個也稱不上有仇,因為和教父有仇的是貓頭鷹法庭,而你只能算是一個犧牲品。”

“現在,教父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你,要麼其他人,你和教父有仇,那其他人難道就沒有了嗎?你難道指望十二家族的子侄上位之後,會放過姓法爾科內的人?”

阿爾貝託搖了搖頭說:“當然不可能,除非我們願意自我流放,比如說回義大利養老什麼的。”

“當然,你上位之後也有可能會讓老教父回義大利養老,不過好歹你也姓法爾科內,更重要的是,你有這個能力繼續統治哥譚,而其他人,除了壞之外,還很蠢。”

“只要老教父不甘心這一輩子的心血拱手讓人,只要他還想繼續當哥譚的地下保護傘,他就只有一個選擇……”

阿爾貝託長出一口氣,他盯著咖啡表面的泡沫沉默了很久,最後他說:“他不會承認我是他的兒子,因此我也不想承認他是我的父親,可在永無止境的權力旋渦中,也就只有僅存的父子之情,能讓這場戰爭中的我們,保留最後一點體面。”

阿爾貝託離開後,席勒接著把咖啡喝完,而在他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之後,諮詢室的門就又被敲響了,席勒說:“請進。”

走進來的是科波特,他套著一件大大的黑色雨衣,看起來走得很急,髮梢和眉角上全是雨水。

他走進來,把雨衣脫掉,席勒指了指咖啡機,他走過去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後又走到席勒的對面坐下。

席勒拿出病歷本,對他說:“在說正事之前,我還是要例行詢問一下,你和你母親的精神狀態如何?”

“還不錯,她已經有了很大的好轉,昨天我還帶她去新公寓轉了轉,清醒之後,她對那裡的環境很滿意……”

科波特的語調終於有了一些起伏,看起來已經從那些陰霾當中走出來了。

席勒在病歷上寫了幾筆,然後說:“好吧,最近黑幫那邊的事順利嗎?勞倫斯、霍克和裡奇都死了,勞倫斯家族群龍無首,霍克家族轉變了態度,阿爾貝託的上位之路已經一片坦途,那你呢?”

“布魯斯向尹文斯舉薦了我,當然,這只是走個過場,我和阿爾貝託早有默契,他手下可用之人太少,急於建立自己的嫡系,而我剛好符合他的要求。”

“原本,勞倫斯是對我最不滿的那個人,裡奇也很不滿阿爾貝託不用他的人,但現在,他們都死了,所以我將會是阿爾貝託上位之後的心腹大臣。”

“這些叔叔輩的家族頭目會插手阿爾貝託組織的太子黨並不奇怪,他們只是不滿你,但凡他們當中有一個殺伐果斷的,這會,你已經被替換成他們的人,屍體都已經被扔進海里了……”

“你之前說的……我們之間的那個交易……”科波特看向席勒說:“就是你幫我除掉這些阻礙我上位的人,而我則答應你一個要求……你是想讓我去殺人嗎?”

席勒搖頭說:“我可不會讓一個孩子去幫我殺人,而且我也沒有什麼仇家,讓我非得殺了他不可。”

“我向來以誠待人,朋友很多,在哥譚沒有什麼對手,而我的要求也很簡單,絕對是你力所能及的。”

“……是什麼?”

到了晚上,雨勢終於漸漸的小了下來,哥譚大學的餐廳門口,維克多把傘收起來,然後用傘尖挑開簾子,走了進去,席勒跟在他的身後,也把傘收起來。

維克多回頭打量了一下席勒的那把雨傘,說:“你把它修好了?這把傘都壞成那樣了,你居然能把它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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