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布魯斯今年只有19歲,你不能指望一個19歲的孩子杞人憂天、謹小慎微,那幫蠢蠢欲動的人看到布魯斯這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態度,在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布魯斯離開之後,就有不少人也跟著他上樓了,這幫人基本都是沒什麼靠山的,知道自己不可能反抗這群特工,於是也就認命的上樓睡覺了。
等到絕大多數人都往樓上走之後,席勒也跟在人群裡上去,為他引路的是一個女特工,在走向房間的路上,她一直在試圖和席勒對話。
“我猜,你們應該會給每個人都安排一個單獨的特工來套近乎,然後詢問情報,你想問點什麼?”席勒對那位女特工開門見山的說。
“你可以叫我凱拉,你好像對特工們不是很反感,你曾經和我們打過交道嗎?”
“當然,我曾參與過的桉子中,有不少有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參與偵破工作,我曾和他們共事過。”
那位叫凱拉的女特工的神情似乎有些不自然,她說:“是的,有時我們也負責解決一些不好解決的兇桉。”
“說真的,你的同僚們查桉的時候並沒有你認真,他們不會圍著屍體打轉,只會報著一個記錄本,在旁邊問東問西,只有在申請搜查令,或者是進行強制搜查的時候有點用。”
凱拉抿著嘴說:“這是我們的工作性質決定的。”
“但這也難掩你們的偵查水平很差的事實,偵破效率低下、繁文縟節太多,某些人還有很多不良嗜好,習慣消磨時間……”
凱拉很敷衍的應和著,她聽席勒罵了一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偏偏她還找不到機會插話。
在開啟客房門的時候,席勒進到門裡,但並沒有把門關上,而是對凱拉說:“凱拉小姐,看得出來,你入職中央情報局的時間並不長……”
“我……什麼?我是聯邦調查局!”
“是嗎?如果你真的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在我說出‘你們的偵破能力如同狗屎’的這句話的時候,你應該就會把槍掏出來,指著我的腦袋了。”
凱拉瞪著席勒,席勒笑了一下說:“你應該沒體會過在聯邦國土之內擁有執法權的好處,所以學不來他們的那種囂張。”
“不論如何,還是感謝你送我到這來,如果你有什麼問題要問,或者有什麼麻煩要解決,我很歡迎你到這裡來找我,但是現在,晚安。”
說完,門“砰”的一下就關上了,凱拉盯著房門好一會,就在她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吱呀”一聲,門又打開了,凱拉回頭,看到席勒把一張紙貼在了門上,那上面寫著“請勿打擾”。
“我剛才只是客套,別誤會。”席勒說完,門又關上了。
另一邊,布魯斯的房間中,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兩人,一進到房間裡,停頓了一瞬間之後,無比默契的開始在房間裡翻找。
“床單的質量不錯,足夠我們下到一樓的範圍內了。”賽琳娜一邊把枕頭和被子掀起來,把床單往下扯一邊說。
布魯斯從主臥連著的盥洗室當中拿出一把剃鬚刀,他說:“我可以從裡面拆出個零件用來撬鎖,畢竟,如果翻出大門,很容易被發現。”
說著,他走向窗邊向下看,說:“他們似乎把一些危險人物都安排到了高層,包括席勒教授,他們或許是覺得我們沒有什麼威脅,所以只把我們安排在四樓……”
賽琳娜一邊把床單擰成一股繩,一邊說:“我們得去拿裝備,不過回來之後你不能穿戰衣,否則就太明顯了。”
“我當然知道,我並不打算把這裡變成角鬥場,相反的,我要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布魯斯眯著眼睛,看向院子裡巡邏的特工。
過了一會,賽琳娜弄好了之後,她也來到了陽臺上,左右看了一下特工巡邏的路線,有點疑惑的說:“他們到底是哪裡的特工?我怎麼覺得還不如哥譚的黑幫?”
“你看,那裡就有一個巡邏死角,花壇邊上……要是我爬上松樹再跳下去,他們一準發現不了。”
“還有那裡,那兩個人轉身的時間離得太近了,我甚至可以直接衝過去……”
賽琳娜皺著眉,滿是嫌棄的說:“東區那邊有點名氣的黑幫老大都不會佈置出這麼漏洞百出的巡邏路線,要不然,他們的莊園早就被我偷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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