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有非典型的孤獨症,這部分患者的症狀表現有很多,不能一概而論,看來您兒子的情況有些複雜……
“抱歉,教授。”來昂內爾打斷了席勒接下來要說的話,他看了一眼來克斯,然後說:“他是孤獨症嗎?會不會是……”
席勒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帶點疑惑的問:“來昂內爾先生,您怎麼好像有點……”
這時,來昂內爾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他剛想調整表情,席勒就用一種恍然大悟一樣的語氣說道:“哦,我知道了……”
來昂內爾的指尖顫了一下,來克斯那有些麻木的表情也有一些細微的變化,在這時,席勒卻突然說:
“我見過很多這樣的家長,覺得他們的孩子沒病,他們不信任醫生、不信任老師,甚至連自己的親人都不信任。”
“他們覺得診斷結果不過是廢話,在他們眼裡,他們的孩子和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
席勒走過來拍了拍來昂內爾的肩膀,說:“我能理解這樣的心情,沒有任何一位父親希望自己的孩子有病。”
“但是,來昂內爾先生,逃避不是辦法,可能我的診斷結果和前面的幾位醫生稍有出入,但是毫無疑問,您的兒子來克斯·盧瑟在精神方面是有些異於常人的。”
“目前為止,最可能的診斷結果仍然是孤獨症譜系,但是,具體分類還需要進行更詳細的診斷才能確定。”
就在這一瞬間,來昂內爾僵硬的表情有些緩和下來,他嘆了口氣,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然後做出一個悲傷的表情說:“的確,我也希望來克斯和正常的孩子一樣,哪怕他是個小韋恩那樣的花花公子呢?”
席勒看到,在聽到韋恩這個名字的時候,來克斯那麻木的表情有了一絲變化。
收斂自己的目光,席勒對著來昂內爾點了點頭,他說:“別擔心,盧瑟先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您的兒子會恢復正常的,我保證。”
來昂內爾有些猶豫的問道:“真的能……”
“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我甚至可以做到將一個人的人格換到另一個人體內,孤獨症的確需要長期治療,不過……”
席勒露出了一個笑容,他看著來昂內爾的眼睛說道:“也就如我之前說的,總會有更快的方法,不是嗎?”
席勒看到來昂內爾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不過很快又恢復成了笑容。
就在這時,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連串響動,像是有誰正在急忙跑過來,席勒和來昂內爾同時轉頭,但來克斯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依舊麻木的坐在原地。
“砰”的一聲,門被一個侍者推開了,來昂內爾皺起眉,他說:“怎麼回事?你要幹什麼?”
“盧瑟先生!你你最好快點下去!本傑明警官請您快點下去!”
“怎麼了?這麼慌慌張張的幹什麼?”來昂內爾有些不滿,他皺著眉對著侍者訓斥道。
“有人死了!……又有人死了!”
席勒也皺起了眉,來昂內爾上前一步問道:“誰死了?”
“我……我不知道,但聽說好像是個農產品經銷商,叫……叫……”
侍者在那裡吞吞吐吐了半天,也說不清楚,來昂內爾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說:“你帶來克斯回房,我們下去看看。”
他一邊和席勒一起往前走,一邊說:“農產品經銷商?有可能是老派克,他是東海岸最大的農產品經銷商,因此這次晚宴邀請了他……”
來昂納爾深深的皺著眉說:”該死的,市長懷特的死還沒有查清楚,怎麼就又出了人命?這座該死的莊園是有什麼詛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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