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這2分,你肯定會考58分。”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但是看了一眼還在餐桌旁邊等飯的愛莎,布魯斯嘆了口氣說:“好的,半小時之後給你資料。”
布魯斯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把愛莎抱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背,然後說:“我現在有正事要忙,你要自己吃飯了。”
愛莎又要哭,可阿爾弗雷德還是把她抱了起來,布魯斯順利的離開了餐桌,然後開始調查有關奎恩集團的事。
他不知道席勒怎麼突然對奎恩集團有興趣了,不過,想起之前從孤島上救回來的奧利弗,他想,或許是與這位奎恩集團的繼承人有關。
沒過多久。席勒就得到了奎恩集團有關的資料,那上面的其他資訊都很正常,唯獨只有一個專案顯得格外刺眼。
1989年取消資本管制後,包括投機性短期資本在內的外資大量湧入墨西哥,而奎恩集團到外資投資,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資料顯示,奎恩集團想要把半導體的某些工廠轉移到墨西哥,而為了建廠,他們先後進行了50多次的投資,包括但不限於買地、購買原材料、收購併購本地產業,以及僱傭人員。
而布魯斯給出的資料當中,還有一些非常隱秘的資訊,比如,奎恩集團並不滿足於明面上的產業,他們對某些投入更小,但產出更大的產業也有興趣,比如毒品原料的種植業。
眾所周知,墨西哥有一些本土特色農作物,如大麻和罌粟,這些種植產業是深入墨西哥人民生活的,這些植物是很多墨西哥本地人賴以生存的農作物。
同時,由資本寡頭經營的大規模種植園產出非常驚人,這也是墨西哥為何能夠在短短十幾年時間內,在毒品及其原料產業方面超越哥倫比亞的原因。
這裡的氣候合適、人力成本低,再加上某些國家推波助瀾,這種產業已經成為了這個國家的支柱產業,而且豐厚的利潤,自然也會吸引到許多嗜血的鱷魚。
當然,墨西哥的毒品產業並不是最近才發展起來的,因此,奎恩集團與他們的合作也並不是最近才開始的,資料顯示,早在20多年前,奎恩集團就已經在海運產業上,與墨西哥的某些本地公司有合作。
西海岸的天時地利人和,為這種賺錢途徑提供了最好的幫助,投入少、產出快、風險低,這些源源不斷的收入,為奎恩集團的發展打下了堅持的基礎。
而在這份資料當中,提到了一個名字,那是奎因集團一直有聯絡的某個毒品生產和販售組織——“瓜達拉哈拉”。
“瓜達拉哈拉?”
站在船頭的哈爾有些彆扭的讀著這個單詞,他說:“我確定,我應該沒聽錯,剛剛那艘船上的人,就是這麼說的。”
“這應該是一個西班牙語單詞,所以我們讀著很不順口,但是好歹我們弄清楚了,這個組織到底叫什麼,這是個非常好的開頭。”站在哈爾身邊的奧利弗說道。
他們面前的海面,盪漾起一絲波紋,亞瑟從水中跳出來,哈爾拉著他的胳膊,把他拽上了船,亞瑟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說:
“剛剛,我下去詢問了一下這附近的魚群,他們說,每週週二的下午4點左右,會有兩支和之前一樣的船從這裡路過,只要我們能拿下其中一艘,就能從他們口中問出他們的老家在哪。”
“他們的基地肯定在墨西哥本土,問題在於,到底在哪個省?”
“應該在巴迪拉瓜託。”奧利弗用一種非常篤定的語氣說:”來這裡的路上,我查了資料,巴迪拉瓜託是整個墨西哥海運最為發達的地方,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如果那個所謂的瓜達拉哈拉,是個很強的毒販組織,那麼他們肯定會把那裡作為主要基地。”
“那麼我們就等待他們的船過來,然後從他們口中問出基地的具體位置。”哈爾制定了作戰計劃。
三人在船上等到了週二的下午,而對於這三個人來說,對付毒販的運貨船輕而易舉,哈爾主攻,亞瑟負責用海水搖晃船體,奧利弗站在他們自己的船上狙擊,三人很快就打倒了一艘船上幾乎所有的毒販。
哈爾降落在甲板上,他抓起一個特意留的活口,問道:“你們的基地在哪裡?你們的老闆是誰?”
可是那個船員已經被嚇呆了,渾身散發綠光的哈爾在他看來,完全就是聖經中記載的惡魔,他不斷揮舞手臂大吼著,嘴裡吐出一連串西班牙語,哈爾一句都聽不懂。
啟動了綠燈戒指的翻譯功能,一連串的髒話撲面而來,大致意思就是罵哈爾是個惡魔,哈爾逼問了半天,這人一個字都不說,哈爾只能把他丟到海里。
奧利弗上船之後,說:“問這些船員也沒用,我們得找到船長或者大副,或者某些做文職工作的人,這些人才有理智,能夠和我們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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