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外面還在下雨,所以在離開宿舍樓之前,維克多拿上了一把雨傘,同時還披上了一件雨衣,把雨衣自帶的兜帽扣上,好遮住拍打在臉上的雨水。
這是他來哥譚之後學到的一個道理,在哥譚的雨夜當中,雨傘並不能完全的防禦住雨水,至少,除了席勒那把雨傘之外的雨傘,都不行。
維克多走出門,打算去檢視一下是誰,這麼晚了還在教師宿舍樓附近徘迴。
他覺得,可能是一個在派對之中喝醉酒的學生,哥譚大學裡經常發生這樣的事,而要是不管他,很有可能會凍死在臺風的雨夜裡。
維克多繞著宿舍樓,從側面的小道來到了宿舍窗戶所在的方向,可這裡已經沒有了人影。
維克多查看了一下地面,發現沒有明顯的腳印,但是在旁邊的水窪處,卻留下了一些不明顯的行走的痕跡。
追著這個痕跡一路往西走,維克多發現,這已經接近哥譚大學的實驗樓了,他皺起了眉,但臉上並沒有緊張的神色,顯然,他早有準備。
突然,實驗樓的二樓當中傳來“砰”的一聲,維克多拎起雨傘快步走進實驗樓,來到二樓,然後就在走廊上看到了被凍成冰凋的一個陌生人。
那看起來就不是一個學生,除了年齡不對之外,穿衣打扮也不像。
他穿著一身藍色的制服,頭上戴著一個白色的兜帽,都冒有一圈毛茸茸的圍邊,看起來有點像是因紐特人的服飾,同時還帶著一個藍色的護目鏡,眼鏡上有兩個黑色的橫槓。
這副打扮讓維克多愣住了,哪怕是在哥譚,這也可以被劃分在奇裝異服的行列裡。
維克多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他非常確定,現在絕對沒有冷到要穿這種衣服的時候,那對方穿成這樣是幹嘛?提前防範自己的冷凍裝置?
但是,維克多想,他的冷凍裝置把人凍住的時候,裡面的人是不冷的。
急凍裝置最大的優勢,就在於裡面的所有東西,都可以完全維持原狀,保鮮效能一流,待在裡面的人並不會感覺冷,只是不能動而已。
維克多來到這個人的面前,一手叉著腰,一手拎著冰凍槍,露出了非常疑惑的神情,他問:“你是誰?到這裡來幹什麼?”
被困在冰凋當中的人,也十分的無奈,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製冰技術,儘管他自己也是以製造低溫而聞名的。
寒冷隊長,一個同樣來自於中心城的反派,他有一把冰凍槍,能夠製造絕對零度,在漫畫的某個宇宙當中,還和急凍人組過隊一起對付超人。
但是現在在這個宇宙當中,不論是技術水平,還是社會地位,寒冷隊長都只能說是急凍人的低配版。
畢竟,現在急凍人已經不是急凍人了,而是維克多教授,整個哥譚黑幫的座上賓。
可以這麼說,維克多·弗里斯走在哥譚城夜晚的街道上,是絕對安全的,因為所有的黑幫,都會為他提供保護,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投資巨大的冷庫,可就沒人維護了。
而自從上次低溫實驗室差點斷電之後,維克多為他的實驗室加裝了各種各樣的保護裝置,其中就包括安排在兩條走廊上的冰凍射線槍。
來實驗室的人不多,絕大多數都在白名單當中,就算偶爾有學生誤闖,被凍起來也不會造成什麼傷害,只需要將冰凍槍調整為另一個檔位,就可以順利解凍。
可是,這次抓住的人,明顯不是什麼誤闖的學生,看起來就是另有所圖的不軌者。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冰塊中的寒冷隊長問:“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冰呢?冰怎麼可能不冷呢?”
維克多仔細的觀察了他一下,發現他的手裡也拎著一把槍,而此時,那個槍的槍口正冒出一些白霧。
維克多蹲下,仔細的觀察的那把槍,從某些部件中,他看出,這應該也是一把可以製冷的槍。
“你也是一個低溫學家?”維克多用眼睛上下打量著寒冷隊長,而寒冷隊長冷哼了一聲說:“當然,這個世界上任何的科學家,都沒有我這樣的能力,我能在瞬間就創造出絕對零度……”
維克多張了一下嘴,他摸了一下下巴,然後說:“你最近是不是沒有關注過期刊?你難道沒有關注過最近的低溫物理學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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