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輛車子都走遠,席勒才搖了搖頭,回到了屋裡,提姆竟然又起來了,頂著朦朧睡眼問:“他們是打定主意24小時不休息了嗎?”
“你還不知道嗎?這叫疲勞審訊法,只要鬧得我不得安寧,總會露出破綻的。”
“你會嗎?提姆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席勒按著他的腦袋讓他躺到床上,給他拉上被子,然後說:“或許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6點,房門就被敲響了。
好在這屋裡住的幾人都習慣早起,帕米拉是悲催打工人當慣了,每天得早起去上班,提姆幾乎是韋恩莊園起的最早的,誰讓他有個甩手不管的好爹呢,股東們可不會等他一個人。
席勒的作息就更健康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規律得不像這個年代的人。
出現在門外的竟然是房東,但他可不像昨天那麼友善了,高大的身軀堵著門說:“我要知道你是個網紅,我是不會把房子租給你的,你想在這裡拍影片嗎?”
“我沒有。”席勒說:“我已經在軟體的聊天當中告訴過你了,我是一名有執照的心理醫生。”
“兩度登上Tiktok最熱討論榜的網紅醫生?”
這話提姆聽了都生氣,雖然這時候網紅還沒有完全淪落為貶義詞,但是對一個真正的好醫生來說,這更像是在說他徒有虛名。
如果這話是對那位教授說的,這個大個子現在可能已經躺在血泊裡了,不不不,提姆想,那位教授也不是那麼愛動手的人,但至少也會把他罵個體無完膚。
“好吧,如果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那麼你是不想租給我這房子了嗎?”
“是的,不過看在你沒對我這房子造成什麼破壞的份上,我可以把後面天數的錢退給你。”
提姆一個鯉魚打挺就想和他談談合同問題,席勒給了他個眼神,讓他稍安勿躁。
“聽著,我不想給任何人帶來麻煩,但是你這房子實在是有點偏遠,你得給我們一天的時間去找新房子。”
“可以,不過這一天的錢得照扣。”房東沒好氣地說。
“沒問題,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嗎?”席勒還是很平靜。
那個房東有些無話可說,停頓了半天,他抿了抿嘴說:“也不是我想找你的麻煩,但是如果被你的粉絲知道你在這兒,他們會把這裡堵個水洩不通,還可能往我的房子上塗鴉,我不能遭受這樣的損失。”
“我完全理解,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們要收拾東西了。”
“好吧。”那個房東又搓了搓手說:“還有最後一個請求,希望你別給我差評。”
“我不會的。”席勒很溫和地說:“我不習慣在任何軟體上留評價,就當我沒來這住過。”
房東實在找不出什麼話題了,只好離開了,提姆有些生氣地說:“遊行的隊伍裡就是他朝我們比中指,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他只是喝多了。”席勒說:“然後有人給了他一些錢,讓他來找我們的麻煩,只要把我們從偏僻的地方趕出去,就更容易拍到我了。”
“那你還如了他的願?”
“因為我也想從這離開。”
“為什麼?”
“現在我們三個人只有兩間房,怎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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